靳亦晟拉著言沫莞回到臥室的時候,她看見已是整潔如新的床單,心里有點發虛。不過,他并沒有折騰她,沐浴后只是把她摟在懷里。
“你還是弱了些?才一個晚上氣色就不好看。”他說道。
“說得容易,差點被你折騰死。”她的臉色確實有些微黃。
他笑了:“瞞我那么久,小懲大誡還有意見了。”
這算小懲?大懲不是命也得搭進去?真是一顆混蛋,言沫莞腹誹。
話雖在逗她,他還是心疼了握住了她的手。昨天讓憋屈了很久的他非常盡興,但也心疼懷里的人兒。
靳亦晟摸了摸她的小腹:“要不再給你幾顆種子,你有了籌碼就不怕老太太不答應了。”他壞笑。
言沫莞拿開他的手,嘆息一聲:“我身體還沒恢復,過些日子再說吧。德國人的針藥威力還是不小,你可以考慮購進一批。”
靳亦晟皺眉,他一直以為言沫莞精神不錯應該是完全康復了,原來藥水對她的傷害那么大。
他把她往懷里再緊了緊:“也好,有了孩子會有牽絆,現在時局不穩,萬一我哪天不在了,剩下你們孤兒寡母的……”
這話刺耳,言沫莞捂住他的嘴:“靳亦晟,我告訴你,既然惹了我,我不離開,你就得負責到底。你若半路扔下我,刀山火海我也跟你追去。”言沫莞的狠是溫柔的,她允許他因為各種原因將自己放手,唯獨不能因為生命的無可奈何而放棄自己。
她的話觸動了他的心,靳亦晟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火焰,霸道的吻讓她有些透不過氣。
“不行,今天得休息。”昨天已是極限。
“我輕輕的。”靳亦晟這次確實收斂很多,但還是折騰了一個小時,才把她抱去浴室。
一身輕松后,言沫莞把頭埋在靳亦晟的胸口,呼吸著他的氣息,漸漸睡著了。
而她清爽的發香,讓靳亦晟有些癡迷,仿佛這個世界,此時此刻只有他們兩個人,沒有什么臨時內閣,沒有什么地盤紛爭,沒有什么外敵入侵等等那些紛紛擾擾的事。
他抱著熟睡的她,只有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能讓他在體會到一絲短暫的安寧。
這一覺言沫莞睡得很好,睜眼時,感覺精神又回來了。
她輕輕拿開附在她腰上的手,卻驚醒了他。
靳亦晟順勢一勾,又將她攬入懷中:“又想去哪里?”他仍是閉著眼睛。
“今天我一定要回言府,你先放我一馬。”言沫莞祈求。
這次靳亦晟倒是很爽快:“沒問題。不過先讓我吃飽。”
她是他的早餐,也是他的興奮劑,言沫莞除了順從不敢反抗。
兩人十點多才一起下樓吃早飯。李媽端來桃膠雪雁羹。
“亦嫻的事怎么辦?”言沫莞邊吃邊問。
靳亦晟略微搖頭:“陸新桐是革命黨,他們不能走到一起。我的政治不允許,老太太那邊也不允許。”短短的一兩天,他就調查出陸新桐的身份,可見他的情報網非常強大。
言沫莞皺眉:“可如果他們是真心的呢?而且這事除了亦嫻自己肯放手,別人奈何不了。”
靳亦晟面無表情:“她不是普通人家的小姐,有些事會身不由已。”
言沫莞雙眸微斂:“如果有一天你也身不由已要娶別人,你會給我一紙和離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