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沫莞蒙了,反映過來時,捶打著他的后背,嚷道:“不行,我還沒準備好,再給我點時間。”
這家伙似乎什么都沒聽見,在眾目睽睽之下,把這個吵鬧的女人扛了樓。
靳亦晟把她往柔軟的大床上一扔,她還沒找到著力點坐起來已被某人壓在身下。他扣著她的手腕,貼在床上,目光凌厲:“我會給你準備,交給我。”
就算再怕,她也是不肯束手就擒的言沫莞。手被扣著,腳還是自由的。一個膝蓋頂到他的側腰,打算借力把身體挪出來。
沒想到靳亦晟反應更快,一把擒住她的腿:“夫人,不如留點力氣,一會我怕你喊不出來。”
她那點小動作,在他手里就和助興沒區別。
全身被壓得不能動彈,靳亦晟輕咬她的耳垂,鼻息的氣流吹進她的耳朵,她有些恍惚,續而他霸道的唇下移到她的脖子,吻得她生疼。
被吃的感覺一點也不好,混蛋。言沫莞在心中一遍遍的問候著。
可是,不一會兒,她發現自己的小心臟跳得越來越快,而且小臉微紅,呼吸有些不穩。
靳亦晟利落的退去兩人的衣服,他炙熱的掌心侵略著她身上每一寸。
言沫莞一個激靈:“不,不能碰,唔……”他用唇堵住了她的聲音。
很快,言沫莞的堅守被淪陷得一塌糊涂。最后,終于放棄了抵抗。
但是,這個男人都不照顧人家感受的嗎
言沫莞覺得自己眼花繚亂,呼吸都很困難。
一個多小時后,她全身微紅,這頓狂風暴雨,差點沒受住。靳亦晟仍然精神抖擻,側抱著她,寵溺之心溢于言表:“小東西,敢瞞著我,今天要好好收拾你,長點記性。”
言沫莞沒他那么高興,他又不是被碾的那個,怎知道腰酸快散架的痛苦。
她推開他,起身去了浴室。
原以為他所說的收拾就是指的剛才,后來言沫莞才知道自己錯了。一個多小時,只是為接下來做的鋪墊。
靳亦晟哪有讓她一個人洗澡的道理,從浴室再到床上,她求饒,但他哪里肯放過她。
一天之內,妹子有事瞞著自己,言沫莞也瞞著自己。從未受過這種打擊的靳亦晟覺得自己有些失敗,他要在言沫莞身上找回自信。
言沫莞渾身顫抖,神志不清,仿佛大腦也快停止運轉,最后暈了過去。也不知過了多久,靳亦晟終于不折騰她了,將她輕輕抱起,去了浴室。她連眼睛都不想掙開,由著他給她清洗。
臥室安靜下來,她昏昏沉沉地睡著。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他又開始欺負她。言沫莞已沒有力氣掙扎,嘴里含糊不清的問候像興奮劑一般刺激著靳亦晟。
直到他停戰休兵,言沫莞又昏睡過去。
靳亦晟滿面春風,扣好襯衫的領扣,看著床上熟睡的人兒,輕輕在她額頭上吻了吻。他沒有想到這個女人這么合他的胃口,她太美好了,以致他昨晚差點失控。
走出臥室,看見李媽已等候在走廊處,靳亦晟吩咐李媽去準備珍附湯。
李媽識趣,立刻下去準備。都說督軍待這位言小姐不一樣,果然連珍附湯也要用上,這是打算要子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