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叫一遍!”靳亦晟的聲音穿云裂石,他向著那個女人走去。
言沫莞心尖一顫,好日子才兩天呢。扭頭看見靳亦晟一身灰色長衫穿得清逸脫俗,連走路都帶著蕭蕭松下風的感覺。這么帥還出門,不怕被劫色么,她暗自腹誹。
她放下模具走到院中,壯著膽子與他四目相對。一副不敢把我怎么樣的神情,讓靳亦晟真想剝了她。
“好玩嗎?”他冷冷問道。
言沫莞看向旁邊,給他一個側臉:“我說過,你有別的女人,就別招惹我。”
有別的女人?自從遇到她,再美的女人他都沒正眼瞧過。靳亦晟忍了忍:“這事兒換個地方說。”
言沫莞不再與他多話,轉身讓師傅打包了幾盒糕點,包括她自己做的,雙手抱著問何華:“你們吃飯了嗎?”
好你個言沫莞,你夫君站在面前都不問,還關心別人。
何華感覺身上異常寒冷,沒敢看少爺:“趕過來的,午飯還沒吃少爺就急著找您,還好現在不餓。”最后半句說得很是無力。
言沫莞聽著就覺得違心,看了看靳亦晟,要是在另一個時空,你就是一個剝削員工的老板。
靳亦晟明白她的意思,拿走了她親手做的一盒,對何華說道:“你們先墊著,我和夫人有話說。”何華立刻把剩下的幾盒糕點接了過來。
回畫舫的路上,靳亦晟吃了好幾個:“味道不錯。記住,你只能做給我吃。”所以,這個男人心眼太小。
下了車,言沫莞也不等他,直徑上了船。靳亦晟這才發現,她穿的這件藍綠色細紡旗袍,腰收得特別有致,叉開到大腿,看上去別提有多玲瓏嫵媚。
在他眼皮子底下的時候,她都不敢穿分叉這么高的。散心,還真是把他的管束也散開了。
“把這衣服換了!”他忍住火氣。
“督軍大老遠跑來就是提醒我換衣服?”這個女人現在變得一點也不可愛。
但,靳晟還是喜歡:“莞莞,你就不能別像刺猬嗎?”
“不做刺猬讓你欺負?”明明忍著天大的委屈似的,還故意輕挑蛾眉。
這個女人咋這么愛揉他的心呢。靳亦晟深深吸了一口氣:“莞莞,除了你,我沒有別的女人。和鄒家所謂的婚約,只是老太太口頭上那么一說,我沒首肯過。”
“你們這里講究的就是父母之命,別哄我開心。”這次她鐵了心要和他拉開距離。
“言沫莞,仔細看看你面前的男人是誰!我不買賬的時候給過誰面子!”靳亦晟咬牙說道。
這個男人,哄她也紅得這么強勢。言沫莞往后站了站,甩了甩頭:“沒用的,你說這些沒用。我出來就為了……”她咬著下唇,后面半句沒說出來。估計靳亦晟現在對“離開”兩個字很敏感,她不敢挑戰。
靳亦晟緊追不舍往前一步:“你對我動心了,否則你不會在乎鄒家婚約。你要與我拉開距離,不就怕有的東西不受自己控制了么?”
他句句話打到她的心上。她很不喜歡這個男人,會透視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