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個時空,曾經有個男人看起來對她也很認真,結果他卻和閨蜜聯手把她給賣了。在這個時空,愛情對她來說太過于昂貴。
靳亦晟抬起手臂,對著靶子也開了三槍,靶子上竟沒有新的彈孔。他沒有脫靶,而是每一槍都打在她之前留下的彈孔中:“我會讓你有勇氣直視的。下個月帶你去德國,把這個對男人禁忌的病治好。”他要用實力證明他能做到。
言沫莞張嘴正要說什么,遠處走來幾個軍官,她識相的放下了槍,對他說道:“我去那邊等你。”軍隊的事,很多是機密,她沒有那份好奇心。
正要走,卻被靳亦晟拉住了手,他并不忌諱她看自己處理軍務。
事情不大,只是下面的人沒辦好,靳亦晟嚴肅的呵斥著他們要長記性。
言沫莞看著十分嚴厲的樣子,想起和自己說話的時候,哪怕是狠戾也帶著溫柔,簡直是兩個人。也許這就是他在軍中的樣子吧。想到這里,她竟忍不住一笑。這一笑,又引人側目,幾個被罵的軍官都看了過去。
靳亦晟目光微轉,發現她笑容倩倩。
他臉上烏云密布,火氣立刻就上來了,喝道:“都給我下去領三十軍混。”幾個軍官身體微震,馬上敬禮下去領罰。
“罰得會不會太重了?”言沫莞嘀咕道。
靳亦晟伸手捏住她的下顎,將她的頭抬起:“以后不準在別人面前這么笑,你只能對我笑。”言沫莞微愣,這個男人太強勢了。不過此時的她沒心情去爭取多一些笑的權利,溫順的點了點頭。
也許她自己都不知道,今天這幾次笑有多撩人心懷。情人眼里出西施,這句話,真不假。
靳亦嫻的學校邀請了意大利的歌劇家來做音樂交流。靳亦嫻欠著言沫莞的人情,自然忘不了她。兩人在督軍府換了禮服,正要出門,卻被靳亦晟攔住了。
“穿這么好看干什么,聽歌劇帶耳朵就行了。”他語氣很不高興。
言沫莞正要說話,一旁的靳亦嫻不悅了:“哥,憑什么你眼里只有她,你妹妹也很漂亮,怎么不夸夸我?”
靳亦晟星目帶刃,一道寒光射向她:“別帶壞了我的人。”
學校里文質彬彬的男老師不少,靳亦嫻好好的不呆在上海,千般纏著奶奶要來穜城這所大學當助教,不是有花花心思還能有什么。
“哥,沒你這么說自己人的。好歹我是你妹妹,怎么能說我帶壞了她。”靳亦嫻看向言沫莞,似乎要把她也拖下他們兄妹的爭論中。
靳亦晟怎會不知道她的用意,理了理言沫莞的領口,直到鎖骨那些被包住,他的臉色才好看一些:“不要理她,我多叫兩個人跟著你。”
言沫莞蹙眉:“現在的文人墨客嘴不好惹,別太高調。何況是去學校禮堂,不會有什么事的。”
靳亦晟似乎沒有聽到:“早些回去,我忙完會來查崗。”
言沫莞心尖顫,就這么不放心她嗎?天天查,萬一哪天不留神暴露了,他會不會當場就把自己給辦了?
最近靳亦晟發現言沫莞看他的眼神總帶著一絲懼怕,像做了錯事怕人知道的孩子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