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我還真是差點沒敢認呢,在這里遇上個熟人。”一個女人妖嬈的聲音響起。
言沫莞抬頭往出聲的方向看了一眼,孔郁荌!
“穿成這樣我都不敢認了。不做老媽子的事了?也對,那點錢怎么夠生活,還是干你這行來錢快。”她以為她做了舞女。
跟著孔郁荌的幾個人發出一陣嘲笑。言沫莞心不在焉,沒空和她胡鬧,故而不搭理。
“出來賣的,你開個價?”一個男人說道,他是孔郁荌的堂弟。
言沫莞蹙眉,瞥了他一眼:“賣假酒的,果然物以類聚。”
“她說什么?”孔斐沒聽清,問堂姐。
“說咱們賣假酒,還說你不是人。”孔郁荌忍怒解釋道。
“臭婊子,你罵我!”孔斐一把杯子錘在桌上。
“說你是東西而已,孔少爺。”言沫莞似笑非笑的玩弄著白癡。
孔斐再次被繞暈:“我是什么東西?”
言沫莞失笑:“難道你不是?”不要和生意人耍嘴皮。
孔斐大怒:“信不信我找你們老板,砸了這場子,斷了你們的洋酒!”沒一點新鮮的,言沫莞搖頭。
孔郁荌為這個堂弟的智商頭疼:“今天我可不會原諒你了,你不是舞女嗎,我會讓你在男人身下死的很慘。”孔郁荌一臉陰云,收拾人這方面,她的手段多的去了。
言沫莞對她的話抱以藐視的一笑:“這是要我出臺?”為了趕緊擺脫這兩個人,她心生一計。
孔斐淫笑道:“說到床上的事,你很期待嘛。”
言沫莞悠然起身,隨手拿了一瓶酒,也不要杯子了,仰頭喝了一口,說道:“走吧,找個人少的地方談談價格。”
孔郁荌向孔斐使了眼色,兩人跟了過去。
“姐,先讓我玩了再找人掰斷她手腳。”孔斐輕聲說道。
“小心點,你拖住她,我去把人叫來。”姐弟倆沒一個好人。
言沫莞將他們帶到洗手間門口,“這里人少,說做主談?”她問道。
“讓我弟弟跟你談吧,我有點事,去去再來。”孔郁荌借口去了辦公室打電話,這是肥差,她養的那幫狗腿五分鐘就會來。
“在哪里談?”言沫莞眼神迷離。
“男洗手間都行。”孔斐是個沒文化也不講究的人。
“行。”言沫莞不含糊。正好男洗手間沒什么人,她又仰頭喝了一口酒,發狠走了進去,進了一隔間。孔斐屁顛屁顛的跟了進來,剛走進隔間,就被一瓶子給砸暈了。
言沫莞將外面的碎玻璃用腳往隔間里趕了趕,關上了門。
走出洗手間,正好遇上打完電話的孔郁荌。孔郁荌見她一個人出來,愣了愣,是堂弟不行還是出什么事了?
“你……”孔郁荌剛要質問。言沫莞立刻打斷她,“忙著呢。”她用眼神指了指里面。
這小子好色也要有限度,何況現在是要弄死這個女人。她氣不打一出來,直接闖進了男洗手間。言沫莞將門一鎖,孔郁荌還沒回神,便被一頓狂揍。
為當初讓她的臉腫了一個星期的一腳,也為了早點擺脫糾纏。總之有些功夫底子的言沫莞沒有手下留情。旗袍好看但不經打,孔郁荌身上的旗袍有些衣不蔽體了。言沫莞才住了手:“當初羞辱的債今天還給你了。警告你,別再靠近我。”她丟下這句話,急速地出了男洗手間。
今晚上有重要的事,這兩個廢物在浪費她的時間。她走路帶小跑,不知道有沒有錯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