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沫莞愣住。“我何時跟了你?是你死皮賴臉的要粘上我。我的計劃是有了足夠的財富積累,然后去到一個相對和平的地方隱姓埋名的。在歷史中,你有你的軌跡,我也不想我的出現打擾到你的軌跡。何止是你,我甚至不愿打擾到者何人。”這些話言沫莞只能在心里想著,“一個人,好好走,一個人,照顧自己一生。”想到這里,她眼神空洞的望了一下天花板。
這一些許的流露,帶著哀傷,帶著無奈,帶著空空然。靳亦晟驚住了,他第一次看見她的內心。那扇門的背后,那么荒涼,那么孤寂。
他情不自禁從身后抱住了她。她回過神,胃里開始翻騰。立刻推開他,搶回他手的信,裝回信封。
“我還要處理些公務,書房歸我了。你早點睡。”他又恢復如常。
言沫莞沒再和他打趣,回了寢臥。
聽見他低念著:“都結交些什么朋友,改天介紹些達官貴人的太太給你認識。……沒電話真不方便,明天裝一條。”
言沫莞靜靜躺下,落寞的情緒還沒有離去,隨他折騰。
第二天醒來時,美人榻上的被子依然凌亂,又不知他是何時離開的。只要他在,言沫莞都會睡得很沉。
感冒應該是徹底好了,她又很有精神的投入到生意上。靳亦晟中午時分回來陪她吃午飯,“下午我要去駐地。可能要待十天半個月。”
“哦。”她又回到了沒有多話的時候。
“我留了幾個人暗中保護你。”
“行。”
“給你挑了個穩重點的副官,我讓他等你午休后來報道。”
“好。”
突然他沉默了,言沫莞覺得周圍空氣靜了下來,他正看著她。
“別背著我單獨去見別的男人,不然讓你知道我的手段。”他的眼神會殺人。
說什么都答應著,這不是言沫莞的性格,他覺得這里面有事。
“以前談生意都是讓程牧陪著去的,上次是個意外。放心吧,我會培養程牧去獨當一面。”言沫莞感到他的不悅,撫平他眼里的殺意。
今早起來,她有個決定,計劃的步伐必須加快。
靳亦晟離開的時候,冷不防啄了一口她的嘴唇。速度很快,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輕薄了。她無奈的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