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不傻,我要炸你的軍火庫還用兵嗎?飛機讓你吃兩顆炮彈就行了。”他眼里復仇的火焰熊熊燃起。
歷史混亂你爭我奪,誰有實力誰就勝者為王。盧參謀給曹西山注射了過量鎮定劑,把他掛上了橫梁。對外道是:曹西山畏懼靳督軍,在九國飯店自盡。靳亦晟順利收編了他的十萬兵力。
鐵藝藤蔓大門重重打開,督軍府又迎來了它的新主人。可喜的是因為沒有費一槍一彈,穜城并沒有亂,幾天時間就恢復平靜,商市恢復營業,持續井然。
北風帶來寒意,不知今年穜城是否會下雪。言沫莞站在自家的院子里望著天空。今日的裙襖穿得端莊靜雅,程牧怕她著涼,給她披上了木蘭繡花披風。金玉商會把會議地址選在了她家,一樓的大作坊清空后是很好的大會議室。其實就是同行們一起商量定價、制定游戲規則而已。
言沫莞依舊少語,看著一群大老爺們嘰嘰喳喳,這樣的情形她已經司空見慣了。程牧從外面回來,神色慌張。
言沫莞見狀走了出來。
“老板,咱們的鋪子被當兵的給砸了。”程牧低聲說,他知道言沫莞不喜耳語,故站立還是與她有些距離。言沫莞內心涌動,該來的終會來。
門外跑進來兩行士兵,開會的同行掌柜不知何事,紛紛站出來觀望。
黑色龐蒂克轎車里下來一個身形魁梧矯健的男子。靳亦晟一身督軍制服,威風凜凜,身上已沒有門閥貴公子哥的懶散氣。他輕挑地看著她,直徑向她走來。
兩人對視半分鐘,這半分鐘里,兩個人的內心波濤洶涌,他的恨意隨著時間有增無減,她從他的眼睛里已然知曉。
“言宅!”他先發話了。“本督軍的十根金條讓你這兩年過得可快活?”他臉上的戾氣,讓她心生寒意。
“靳督軍今日好興致,來體察民情?”她并不打算接他的話。
“本督軍還真來興致了。”他環視了四周,笑里藏著刀,“來人,把本督軍的女人帶回去。”
旁邊人不明就里,議論紛紛。言沫莞很是從容,她回頭對程牧說:“這個家暫時交給你了。”程牧知道事態嚴重,頷首示意。
幾名士兵,要上前將她帶走,她依舊帶刺:“不許碰我,我自己會走。”
靳亦晟冷冷一笑,示意他們退下。“跟著。”他對她說道。
言沫莞跟著他走了。留在院里的一群大老爺們炸開了鍋:“原來言老板是靳督軍的女人。”“還好以前沒得罪。”“我看不像那么回事,奇怪得很。”“她真是督軍的女人還用得著拋頭露面嗎?我看是得罪忍督軍了?”說什么的都有。
“各位老板掌柜,今日言老板有事,所商談之事改日再議吧。招呼不周,對不住。”程牧逐客,言宅暫時大門緊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