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博士想要來勸言沫莞,這是他這一生最重要的實驗,他不容許有人在這最關鍵的時刻打斷。
“其他人出去,這對男女留下。”言沫莞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其他人紛紛退出實驗室。只有呂博士和那對男女依舊不動。
而孩子帶著抗干擾的頭套,絲毫沒有注意身邊發生的事。言沫莞慢慢走到他們對面。
“你冷靜點,”吳皓軒這個時候還算像個男人,事情由他策劃,他必須說點什么:“我是為了大家好,你母親可以把你作為籌碼撮合我們,現在到了關鍵的時候,你再犧牲一次換來我們最重要的配件,沫莞,你是大功臣。你知道我們這個項目能賺多少錢嗎?”說到錢,他眼里放出了光。
“所以你就和這個女人一起毀了我?”言沫莞越來越悲憤,而這種情緒以讓她失控。
“你們都得死。”在開槍的一瞬間,呂博士怕她打到正在進行的實驗,猛地推了她一把,子彈打偏了。
冰山藍晶接收到孩子發出的特異的波段,從而將其放大,藍悠悠的光向打盹的羊射過去,言沫莞正好被推到前方。就在那一瞬,她化成了一個個分子然后再分解,直到肉眼看不見。
而橡皮子彈打到特制的墻上,彈了過來,打在了冰山藍晶上,它裂開,然后變成了細細的粉末。
呂博士頓時崩潰,他的實驗如這塊變成細末的藍晶,再也不可能有了。孩子因為受到過量電磁的輻射,暈了過去。醒來后,孩子的特異功能也沒有了,這是后話。
而那對男女,眼睜睜看著言沫莞就那么消失不見。保住了命,挺好。只是吳家傾其所有孤注一擲的研究,失敗了。
腦子一片空白,在渾身劇烈的疼痛下,她慢慢睜開眼睛,深藍的夜幕,繁星閃爍,短暫的空白過后,她想起剛剛發生的事。那一瞬間,她以為自己要死了,可是此時此刻,她沒有消失,而是躺在草地上。
這又是哪里?難道不是使物體消失而是轉移?清新的空氣帶著草地的腥氣,有人正在碰他的手臂。可她卻動不了,身體還沒有受她的控制,想搖頭都不行。
一個低盤發髻,溫婉如花的女子,出現在她眼前,她身著高領秀長的繡花衫襖,好奇的打量他著睡在地上的言沫莞,也就是說這個女子看著她怎么出現的。
言沫莞想爬起來,但身體根本動不了。這是在演戲嗎?難道小朋友把她轉移到影視城來了?她腦子飛速地轉著。
“你是女巫嗎?”那個女子好奇地問道:“也不太像,娘說女巫都是老太太,很丑的。那你是仙女?”言沫莞的聽覺漸漸恢復,這個女子柔弱的聲音傳進她的耳朵,她的聲音纖細似水。言沫莞動了動唯一聽使喚的眼皮,便又什么都不知道了。
夢里,她看到了一條老街,不自覺的便走了過去,路邊突然跪著一乞丐,正向她乞食,那乞丐抬起頭,吳皓軒!這幅面孔依舊讓她憤怒:我還沒有殺了他,不能就這么算了。潛意識的蘇醒讓她知道自己正在做夢,于是她下意識的讓自己快點醒來。
再次睜開眼,紅木雕花老式床,乳白的紗帳輕柔的垂著。
“這又是哪里?”言沫莞再次試探坐起,這次她坐了起來。雖然還是很費力,但至少手腳聽使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