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璇似乎很感興趣。
“我這病啊,有些年頭了!一天之中總會有段時間不知道自己再干什么,不過這么多年我已經習慣了,你看,我這不是過的好好的嘛!”四娘安慰道。
“啪!”
吳風一拍桌子,說道:
“我知道了,四娘您得的是精神分裂啊!”
意外的是這次沒人反駁他的觀點,就連鬼跳墻也沒吭聲,過了好久,才嘆了口氣道:
“一開始我們也以為是精神分裂,可帶她看了好多醫生,就連國外著名的一些心里醫生都請過,藥也吃了不少,可就是不見起色,久而久之也只能放任她這樣。”
沒想到一場早飯會吃的如此壓抑,葉璇想了想,突然問道:
“敢問四娘,你是什么時候得的這種怪病的?”
葉璇話一出口,包括鬼跳墻都是面色一遍,表情有些沉重,似乎不愿意提及此事。
二人沉默半晌,還是四娘率先開口道:
“唉!都這么久了,有些事情是該浮出水面了……”
“早在幾十年前,我和你師傅還有其他幾個人接了一個倒斗的活,對方開口相當闊綽,那時候我們又年輕,心高氣傲不說,對物質的渴求也很大,沒想到那次卻成了我們各奔東西的原因……”
葉璇和吳風都認真的聽著,鬼跳墻在旁悶不做聲。
“我們五個人本是極為要好的朋友,再經過重重艱難到達墓室的時候卻發生的分歧,你師傅和其他兩個人極力阻撓開關,我另外人卻經不起誘惑,打開了棺槨,也就在這時噩夢來了,墓穴不知是何原因突然坍塌,你師傅和其他兩人拼命護著我才跑了出來,可開棺的那人卻永遠被埋在了地底,出來之后我就得了這個怪病,你師傅一氣之下金盆洗手,和其他兩人分道揚鑣。”
四娘說著低下頭,眼淚止不住的泉涌而出。
“唉!四娘,這事不怪你,我們都有責任!況且過去這么多年,你也該放下了!”
鬼跳墻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安慰道。
誰知他越是這樣安慰,四娘卻哭的越是厲害。
“不,這都是我的錯!繡娘是因為我死的,要不是她把我推開,被埋的人應該是我!”
四娘不斷地抽泣。
葉璇目光閃爍,問道:
“那棺材里是什么?”
葉璇此言一出,就連鬼跳墻也跟著望向對方。
四娘突然露出一副恐懼的神色,待看到幾人的目光,方才說道:
“棺材里什么都沒有,只寫了四個字,“開棺者死”!”
“開棺者死……”
鬼跳墻不斷重復著四個字,突然眼神一變,厲聲問道:
“四娘!你確定棺中沒有任何其它東西?或者說你沒拿走任何東西?!”
四娘聞言渾身一顫,看著鬼跳墻嚴厲的目光,整個身子癱軟在了地上,指了指走廊盡頭的那幅話,道:
“棺底有我們五個人的畫像,可我怎么畫都畫不出繡兒的面孔……”
三人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尤其是吳風,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事也太玄乎,從未被打開過的墓室的棺中竟然有現代幾人的畫像?!
“我感覺到了,下一個就是我……前段時間我再畫的時候,我已經畫不出自己的模樣了,所以我想在我走之前再見你們一面,活了這么久,我已經夠本了……”
四娘突然笑了笑,說出了舉行這次見面的目的,當然,鬼跳墻是機緣巧合才來到的這,算起來,這其中還有葉璇的原因。
“因果循環,又有哪人能逃的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