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死了？”
白無常看著黑無常的尸體，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哥哥怎么會死？我想起來了！他們說是一個人……帶著眼鏡!頭發梳的很整齊，他拿走了哥哥的眼睛！然后他就死了……”
白無常反反復復的重復，表情不知所措。
“那個人叫什么？！”
葉璇情緒無比激動，眼鏡，整齊的頭發，難道是……？!
“我不知道……我記得他們跟我說他姓孫……是個特別有名的人，對了！昨天晚上擂臺上的那個女人就是他女兒！”
白無常抓著腦袋，臉色看起來非常痛苦。
“孫水？”葉璇皺了皺眉頭。
“對！就是孫水！就是他殺了我哥哥，他在哪？！告訴我他在哪？！”
白無常沖上前抓住葉璇的胳膊，餓鬼想要阻止卻被葉璇攔了下來。
“你確定是個叫“孫水”的人殺了你哥哥？”葉璇再三問道。
“我當然確定！我要殺光他們！昨天要不是你，他的女兒早就變成腐尸了！”
白無常的表情非常恐怖，長長的指甲陷入葉璇的肉里。
“那他為什么要你哥哥的眼睛？”
葉璇沒有喊痛，他雖然感覺到了強烈的殺意，但沒感覺到危險。
“他說哥哥的眼睛好漂亮！然后就挖走了哥哥的眼睛！他們都好害怕……不敢動作，我跪在地上求他們救哥哥，可他們也跟我跪在地上……”
白無常的情緒平復了一些。
“他們是誰？！”葉璇再次問道，他總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他們……就是他們！是他們找到了我和哥哥，給我們好吃的好喝的，還可以住漂亮的房子，他們……是恩人！”
白無常天真的笑了笑。
這時一旁的餓鬼再也忍不住，氣道：
“你被他們騙了！他們給你的一切都是在騙你！是在利用你！包括你哥哥都是他們害死的！”
“你胡說！”
白無常松開葉璇的手臂向后退了幾步。
“哼！我胡說？！你自己好好想想，這么些年來你到底為他們做了多少壞事？殺了多少人？！還有那個殺了你哥哥的人，他們為什么要給他下跪？！明明就是一伙的！”
餓鬼抓著對方的衣領，重重的將白無常摔到了地上，剛好摔到他哥哥的旁邊。
白無常看著哥哥空洞洞的眼睛，大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