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指斯通納陷阱吧,拿下一個角另一角就會被奪走的那個。
“原來如此,原產地的強度就是不同啊。”
“是從科利亞特村外面來的人吧?”
“喔沒錯!最近終于輪到我住的地方了,果然還是和發祥地的科利亞特村比不了啊,我服了!”
梅爾納咔哈哈的笑著站起來,棋盤上已經被我的白一色棋子全都攻占了。
“小姑娘煎蛋卷再一份!”
“你已經不能點了,請點意粉吧。”
這是何等清爽的男人啊,一般輸給小孩子肯定會很不甘的吧。
“剛才的想法很厲害,不僅很有趣也很有參考價值,如果能對戰的話還請多多指教。”
正佩服的時候,細眼的男人站到了我的旁邊。
留下『我的名字是尤里納』這樣的話,細眼的男人尤里納就和梅爾納點了相同的意粉。
內個,梅爾納和尤里納,感覺好像在哪里聽說過,是錯覺嗎?
我在黑白棋大會上連勝,終于進到決賽了。
還以為對手和上次大會同樣是塞莉亞阿姨的女兒卡爾拉小姐,但細眼的男人尤里納戰勝了卡爾拉進入了決賽。
看過和卡爾拉小姐的對戰,尤里納是認真的計算著對手的三步三步并堅實取得勝利的類型。
雖然還不及希爾維奧哥哥,但這也很辛苦的對手。雖然說得很了不起,但在黑白棋和將棋上都已經無法戰勝希爾維奧哥哥了,有些不甘心。
如此這般,現在開始就要開始決賽了。
聽到黑白棋的決賽看熱鬧的還有已經輸了的人們都包圍著我和尤里納的桌子。
“喂羅蘭德,你覺得哪邊會贏?”
“啊?那肯定是阿爾弗里特大人吧?上次當卡爾拉的對手也超有余的。”
“好煩啊,大致上黑白棋是阿爾弗里特大人想出來,會強是肯定的吧。”
“可是,叫做尤里納的男人也是能和卡爾拉輕松下棋的人啊,這次會競爭激烈的吧。”
“我說能不能別把我說得老是被打得落花流水的可以嗎?”
“沒辦法,那個對我們來說是比較容易理解的基準啊。”
“是啊,很簡單啊。”
“所以呢,你們要賭哪邊?”
““”阿爾弗里特大人鐵幣五枚。”
“是哦。”
『我也賭阿爾弗里特大人銅幣一枚!』
『老夫賭尤里納銅幣二枚伽!』
村民們愉快地談論著誰會贏、要賭誰。不知從哪里傳來象拍賣一樣高呼提高賭金的聲音。
那倒是沒關系只要不引起麻煩就行了。
“請多多指教了,阿爾弗里特大人。”
“這邊也是請多多指教,尤里納先生。”
我和尤里納相互打了招呼后,艾爾曼來到桌子旁。
“那么黑白棋大會決賽現在開始。”
『嗚咿咿伊咿伊咿伊!』
與艾爾曼先生開始的聲音同時,村民們發出謎一般粗野的聲音。
到底那是什么?很流行嗎?
“我就用黑色的吧。”
“那我用白的。”
一邊困惑于村民們的謎之聲一邊擺好石子。那么,現在開始該怎么走,恐怕尤里納不會陷入簡單的陷阱吧,控制著讀取,到底能拿到多少石頭呢,覺得會成為那樣的戰斗。
雖說是黑白棋大會但很樸素,村民們也以不太吵的程度邊聊邊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