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戰帥正在打坐,聽到敲門聲又那么急切,又這么晚了,以為是帝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他起身往大門口走去。
管家正欲開門,肖戰帥看到涼在圍墻之下的上官靜。
“這個丫頭怎么在這里?”上官靜在帝都是出了名的調皮搗蛋。只是他有點奇怪,這個丫頭怎么在這里,他對著管家先擺了擺手,讓管家下去。
走到上官靜身邊,才發現她已經暈了過去。肖戰帥連忙給她喂下一顆丹藥,見她受傷這么嚴重,即刻明白門外敲門聲是怎么回事。
肖戰帥把上官靜抱到房間之后,又吩咐管家去傳話。
門被打開之后,花家和林家的人往里張望。“城主已經休息,不知道你們有何事需要稟報?”肖管家輕聲著,卻自帶嚴肅。
“肖管事可看到一個身穿夜行衣蒙面的女孩進來?”花家的人最先開口,林家也等著肖管家的回答。
“不曾看到。”肖管家面不改色,并沒有讓他們進來。
房間里,上官靜吃了療嗓藥之后,又有肖戰帥幫她療傷,不一會她就醒了過來。
看到肖戰帥正疑惑又生氣的看著她,連忙陪笑:“肖叔叔,我被他們欺負了,你可要替我做主。”
“那我帶你去找他們理論。”肖戰帥看著拉住他胳膊的上官靜,一點辦法也沒有,平時她闖禍慣了,每次不找她家人,反而來找他。
“肖叔叔不要去啦,我不想看到他們,嘿嘿我也不想讓他們知道我是誰。”上官靜搖晃著肖戰帥,一邊調皮的眨著眼睛,可憐兮兮又鬼精鬼精的。
“是不是你又闖禍啦?”肖戰帥早已看透上官靜,只是對她真的生不起氣來。
捏了捏她的臉頰:“以后你再闖禍,我再也不管你了,在這里等著。”肖戰帥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就知道肖叔叔最疼靜兒了。”上官靜開心的笑著,在房間里走來走去,似乎這里就是她家一樣。
“是誰在門口喧嘩?”肖戰帥英姿颯爽的往大門口走去,看到是花家人和林家人,眉心微蹙,這個丫頭怎么惹了這兩家。
“參見城主。”花家人和林家人紛紛恭敬行禮,肖戰帥擺了擺手:“你們這么晚來有何事?”
“城主,他們有一黑衣人進了院子里。我和他們沒有,他們硬是不信,非要見您。”肖管家搶先一步稟報。
“這里沒有什么黑衣人,再誰敢如此大膽夜闖我的院落,你們以為有人進來我都發現不了嗎?”肖戰帥嚴肅的模樣,讓花家和林家的人都不敢再繼續查看。
“有城主在,自然不敢有人闖進來,我們可能看錯了,打擾城主休息。”
“嗯,你們回去吧,如果有什么發現及時稟報我,帝都城內絕不允許在發生一個月前那樣的事。”肖戰帥目光掃過花家的人,他們的頭更加低了。
之前讓一個闖入者跑了,現在又追不到人,這是刺裸裸的證明花家白白有第二家族的頭銜。
花家的人和林家的人都灰溜溜的走了,就算他們親眼看見,也不敢去搜城主的院子。何況城主已經了沒有看到有闖入者,或許早已經逃走,他們只能自我安慰。
肖戰帥再次來到房中,有些生氣的看著正吃靈果的上官靜:“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讓兩大家族的人找你?”
“我就是覺得好玩,想學著別人燒花家那樣,誰知道被他們發現,我只能來找你了,你就別生氣了。”上官靜連忙放下靈果,討好的去拉肖戰帥。
“胡鬧,誰給你的膽子去放火?”肖戰帥言辭嚴厲,渾身散發著怒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