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音見林渺橋如此緊張,即刻戴上人皮面具。
“城主這么晚了在這里不定有什么事情,音兒你先等我一會,晚點我再來接你。”林渺橋話的同時已經把夜行衣脫了下來。
只是他現在沒有辦法去找一個斗笠戴上,又和林舒音交待了幾句,他向肖戰帥走去。
“城主這么晚了,不知道有何事?”林渺橋離肖戰帥還有十米的距離就已經開口。
肖戰帥看著林渺橋的樣子,這時才想起來,他就是被林家趕走的那個林渺橋,怪不得這個名字那么熟悉。
“肖先生不是這么晚了也才回來嗎?我敲門沒有人應答,就在這等了一會。”肖戰帥也不穿,依舊和往常一樣。
“我們進去談吧。”林渺橋來到肖戰帥的跟前,打開了大門,進去之前又看了一眼林舒音藏身的地方。
肖戰帥只是微微一笑,這樣的動作怎么會逃過他的眼睛呢。他不動聲色的跟著林渺橋走了進去。
肖戰帥把來意明,又付了一些金幣。林渺橋沒有想到,肖戰帥會讓二長老千機來學習煉器,還和其他初學者一樣付金幣。
林渺橋明白肖戰帥的意思,不過他怎么能把實力高強的千機當成徒弟呢。
最后在兩人談論一翻后,千機跟著林渺橋學習煉器,但并不是他的徒弟,而是煉器工會的副會長。這對林渺橋來,不僅在帝都穩固了實力,也有人替他分擔。
肖戰帥離開煉器工會以后,林渺橋也悄悄的出來了,接到林舒音進去煉器工會。
肖戰帥在遠處看的清清楚楚,他并不認識這個陌生的女孩。聽到林舒音叫林渺橋叔叔,也只當她是林渺橋的親戚,只是不明白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
“林叔叔你現在是煉器師啊?真是太好了。”林舒音開心的不得了,她正愁找不到煉器師呢。而且這么大的煉器工會,又有城主支持,看來以后在帝都她也有靠山了。
“音兒,快讓叔叔好好看看。”他們在林家和外面的時候,不是漆黑一片就是微弱的月光。
林舒音撕下人皮面具,特意在林渺橋面前轉了一圈。“音兒長成大姑娘了。”林渺橋雙眼柔和就像看著自己的孩子一樣。
兩人一直聊到微亮,林舒音見時間差不多了,準備先離開,她還有一件事要做呢。林走時,林舒音把黑龍的皮給了林渺橋,讓他煉制幾件防護甲衣。
林渺橋不舍得她離開,又不想阻止她,直到林舒音答應,三個月后來看他,才忍著再次的別離放林舒音走。
“音兒你放心,我一定盡快煉制好防護甲衣。這個你拿著,不管你在哪里,記著你還有一個叔叔等你回來。”林渺橋把林舒音時候送給他的荷包拿了出來。
“林叔叔你還留著,你放心我一定會來看你的。”林舒音一陣感動。
“好,照顧好自己,這一件防護甲衣你先拿著,雖然比不上龍皮那么珍貴,但防護還是很不錯的。”林渺橋把一件金絲甲衣給了林舒音。林舒音也不客氣直接收了起來。
“對了音兒,你讓我煉制好,先把一半的防護甲衣給上官大姐,你真的確定這樣做嗎?”
防護甲衣煉制起來并不容易,龍皮更是不可多得。這么珍貴的東西,一句話就要送出去一半,這讓林渺橋有些不舍得。
“都怪我沒有清楚,上官藍玉是我結拜的姐姐,我們也是生死之交,她知道我的身份,叔叔不用擔心啦。”
林舒音唯恐上官藍玉出了界之后,沒有那么多時間逗留,索性煉制好直接林渺橋給上官家送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