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丁雪妍呢?”程逸然靜靜的看著他,等著他的回復。
  “我會和她離婚的,陸夫人的位置還會是你的。”陸遲野毫不猶豫的給出了承諾。
  程逸然愣了片刻,卻突然笑了。
  “你笑什么?”陸遲野微皺眉,他能聽出來她的笑聲里有諷刺的味道。
  “遲野,據我所知,丁雪妍跟你在一起這幾年,一直沒有生孩子。到底是你不想要孩子,還是她根本沒有生育能力?”
  陸遲野的聲音冷了下來:“逸然,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想要和你重新在一起,都是為了鶴軒是嗎?”
  “如果不是,為什么你要三番兩次的讓我帶鶴軒回來一起生活?”程逸然瞪著他,“鶴軒已經有了自己的生活,他不會這么輕易就重新認你這個父親的。”
  “不認我做父親?”陸遲野冷笑,“你的意思是,在鶴軒的眼里,白思辰已經是他的親生父親了是嗎?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我自己的兒子管別人叫爸爸是嗎?!”
  “你的兒子?”程逸然諷刺的笑了一聲,“陸遲野,當年如果不是我拼命護下這個孩子,他早就被你這個親生父親斬斷了生路,連看一眼這個世界的機會都沒有!從你決定讓我打掉他的那一刻起,鶴軒就已經和你一分錢的關系都沒有了,他是我的孩子,是我一個人的孩子,他只屬于那些愿意愛他的人,至于你,”她冷冷的看著他,“你早就配不上他的一聲爸爸了。”
  陸遲野紅著一雙眼睛,猛地抬起手來。
  程逸然默默的閉上了眼睛。
  她以為他會狠狠扇她一耳光,但是她卻只聽到了他起身出去,重重帶上門的聲音。
  程逸然睜開眼,看著空蕩蕩的屋子,然后頹然的用被子蒙住了頭,低低的啜泣了出聲。
  陸遲野悶著一肚子的氣出了臥室。
  他沒有絲毫睡意,索性下樓,在黑漆漆的客廳里抽著煙來舒緩一下心里的煩悶感覺。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
  他是真的理解不了程逸然這個女人了。
  明明今晚是她自己主動愿意和他親密的,但是親密完了,她卻又說那樣的話來刺激他。
  她不知道,他其實早就后悔了,后悔當初聽了丁雪妍的挑撥,帶著程逸然去醫院打胎。
  她更不知道,當他知道她把那個孩子生下來的時候,心里有多么的高興。
  他陸遲野,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找不到?
  為什么偏偏等著她,等著她生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