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需要做的就是帶上面具。
五郎看著不知道什么時候就遞到自己手上的面具,學著別饒樣子帶上去,沒有任何改變,或者沒有任何改變。
隨之而來的則是一波浪潮,一波人流開始晃動,所有人開始相互推搡,甚至于碰撞,手部的碰撞,肢體的碰撞,更或者心靈上的。
“哎呦......”
“心一點。”
看到一個女性倒過來,下意識的,五郎伸出手,接住了對方倒下來的身軀,很纖細的手臂,同時露出的背部也被另一雙手碰到。
但是這只是開始,音樂開始加快,原本的地面忽然開始爆發出噴泉,從最為中心的舞池開始擴散,向著四周撲撒出去,人流隨著忽然到來的戲碼悅動的更加瘋狂。
不斷的推搡,原本只是在被擠來擠去的狀態,最后直接被擠入了懷鄭
“那個,抱歉啊,我......”
“你是毛利五郎吧。”
不斷的被身后的人撞,旁邊的人手肘打手肘,原本只是護住的手,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環抱的姿勢,更有一只搭在后背處的,被一個撞擊,直接從露背的縫隙中伸進去,碰到了紐扣的位置......
面前的女子抬起頭,嘴角上有著一顆明顯的美人痣,只遮住了嘴唇以上的半邊面具,當發現毛利后忽然露出了一絲笑容。
“對不起,不過你是?”
“還是老樣子呢,一如既往的溫柔啊,不對,比過去成熟了很多,帶著一點男饒味道呢,很好聞啊。”
不是男饒味道,只是煙味與酒味,剛才在舞池中晃蕩一段時間后就會沾染上的味道。
毛利看著面前的女子,聽對方的語氣與自己很相熟,可是自己的確記不得對方,或者完全不知道對方。
還在晃動,所有人都在晃動,不過有著略微的尷尬當做緩神工具,隨著一波噴泉的潑灑,現場每個人身上都多少沾染著一點水珠,沒有人退場,有的只是更加的歡呼,雀躍。
一點點的波光,衣服都如同一種若隱若現的視覺感,很多人看向臺子的中間位置,此刻才是最為激發荷爾蒙的。
與四周黑暗的舞池不同,中間的,被一個超大的環形泳池作為分隔,從臺子走過去,站在舞池的最中間,所有的燈光全部照射過去,不斷的噴射霧氣,帶著冰涼的分子,還會夾雜著一股香味,提升,越加瘋狂。
搖頭,晃腦,瘋狂的舞動身體,無論身份,燈光從宮殿的四周高低打照過來,根本睜不開眼睛,而且面前的黑暗處根本看不見。
只能夠做的就是隨著一種快感,而后瘋狂下去。
貼身的衣服開始出現裂痕,隨著一個身體的晃動撕裂,被水沾染的地方貼近身體,隱隱約約的將內部的色澤暴露,清晰。
酒水的供應沒有停過,每一個走過去的人手上拿著托盤,很快的功夫就會被人搶光,而后不會手下任何一個杯子。
所有人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在這場鬧劇中瘋狂。
“還在害怕嗎?”
將這一切看在眼底,五郎甚至有一絲恐懼感,這種恐懼感不是來自于身體,因為身體已經開始隨之搖晃,隨著音樂,不對,或者被環境。
但是如同自己的靈魂,也在不斷的被腐蝕著。
面前的女子開始貼上去,來打耳邊,輕輕的吹起,而后輕聲一句。
“我......”
“沒事,我來帶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