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這一刻,琴酒選擇將面前的人干掉,這個人,面前的這個人,尤其是現在的這種表情,從對方瞳孔里透露出的瘋狂。
這些才是最為讓人恐怖的。
“哦哦哦,我看到了什么,上層饒救世主?霓虹警察的下一個希望?也或者你就是公安機構的某個計劃的執行人?”
“看起來,你才是臥底。”
只需要一個瞬間,甚至于連面前的琴酒都沒有反應,手中的槍直接被對方奪取,這一瞬間的變化,同時改變的還有,自己的槍對準了自己。
有對方手傷沒有恢復的優勢,還有一方面,洗白弱三分啊。
“現在,琴酒,你是否支持我的計劃?”
將消音器下掉,“工藤新一”撿起桌子上的卡片,王牌,joker,也或者丑。
“抱歉,我不贊同。”
一個槍口對準自己,來生有些意外,甚至是有一點沒想到,按照自己的想法,對方怎么都不會站在琴酒這一邊的。
安室透掏出自己的手槍,指著“工藤新一”的腦袋。
“我最近拍的新聞很多,不怎么想加這個班。”
第二個槍口,水無憐奈從口袋里取出自己的左輪,打開扳機,同樣,對準面前的“工藤新一”的腦袋。
這算什么,統一戰線了?
來生看向那邊的伏同學,怎么越來越覺得現在的情況有點特殊了。
“我們是一個團隊。”
第一次,聽到伏同學出如此忠臣的話,而后掏出手槍,對準“工藤新一”的腦袋。
三把槍指著腦門......
“哈哈哈哈,你們以為三把槍指著我的腦袋,我就會......”
好吧,必須要承認,對面的是三把槍,而且來生還不認為自己被人打爆腦漿之后還能有活下去的可能性。
所以將手中琴酒的手槍放在吧臺上,拿著那邊的面具,戴在臉上。
“你們贏了,槍放這里。”
來生站起身,既然都拿槍頂著腦袋了,那么再留下去也沒有任何的必要性。
準備轉身走的,腳抬起半步,忽然想到什么,向著酒吧的主吧臺走去。
“一杯冰芒果榨汁,而后那邊的臺子。”
來都來了,開臺子估計也要很多錢的,看琴酒桌子上都沒什么酒水,估計沒怎么點酒之類的,不用掉可惜了。
等待著,一杯芒果汁遞過來,一個巨大的圓形冰塊就占據了很大的一部分。
果然啊,酒水還是最為暴力的行業。
臺子這邊,只剩下了四人。
琴酒此刻正在將手冰敷,來生剛才強行搶掉了左手的手槍,導致原本的受傷激活鄰二次,手部開始整體腫大。
其他三人也都將手槍收回口袋里,唯一一個沒槍的走了,現在留在這里的都是有槍的。
“沒有其他的事情話,我就先離開了,明還有事情。”
水無憐奈率先站起身,都不知道今晚上跑來趕忙,感覺就如同看到一個笑話一般。
其他三人都沒有任何表情,看起來剛才一瞬間都舉起了槍,但是等到“工藤新一”離開的一瞬間,基本上也都開始各自想各自的了。
只不過這一次沒有從正門進入了,而是從另一邊的門離開,因為剛才那個“工藤新一”就是從這邊的門口離開的。
......
回到路障內,來生將臉上的面皮拽下來,而后一把火燒掉,坐上副駕駛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