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的把時間調快一點)
月影島,當零點的鐘聲響起。
“喂喂喂,我是毛利五郎。”
如果是五郎話,絕對不會這么正式的,所以這里是柯南在話。
連修飾都不帶修飾的,就直接從公民館的廣播中傳出。
與此同時,柯子帶上自己的兜帽,準備從路障上下車。
“抱歉了,哀,你先去找你的母親吧,我有種預感,好像到了我與他的對手戲呢。”
忽然的柯子離開,哀伸出手想要抓住對方,不過卻還是沒有抓住,柯子走下車子看向公民館發出了劣質變聲器的聲音。
主駕駛的車門開著,柯子回頭討饒的笑一下......看到這個表情,從副駕駛趴到正駕駛的哀只能扶正,重新坐回去
“對手戲談不上,他只是我的白鼠,你......是我的朋友呢。”
雙手放在懷里,用一雙死魚眼盯著面前的柯子,對方的表情,真的無法生氣。
“知道了,哀醬。”
聽到對方用和來生同樣親昵的語氣稱呼自己,哀猛地臉上開始燒起來,有些微紅。
將車門的關上,目送路障離開,柯子才跑向公民館內。
已經死了三個了,的確如同來生所的那樣,那個人昨晚上果然也在房間里,所以在走了之后給成實的藥物增加了計量,逼迫著對方繼續犯罪。
只不過……
柯子走到廣播下,抬頭看著話筒,等待著另一個“自己”的推理。
“我已經知道了,月影島殺人案件的兇手是誰了。”
“首先,將西村先生在鋼琴房擊倒的人,就是面前的平田先生,而你左手的繃帶,就是那時候從你打破窗子逃跑時候留下來的。”
順著警員的方向,柯子走到一個房間里,沒人注意的情況下站在不會被發現的墻角。
整個廳內只有幾人,目暮警部,村長秘書平田,捕魚達人清水正人,月影島的老刑警,其他的都是從東京跟隨過來的警視廳成員。
目暮聽到毛利的推理,同時注意到了平田,身后立刻走開了兩位警察,將人拷住,而受傷打著繃帶的左手也顯露出來。
“至于為什么平田先生昨晚上會出現在這里,我想和你與川島的齷齪交易有關吧,交易的方式就是通過公民館鋼琴下方的暗格,至于交易的物品則是走私的海羅因(河蟹)”
“什么海羅因?!”
目暮警官到現在尚未有接到任何電話通知,甚至于都不知道自己的上司換了一個遍了。
自然也不會知道此刻的白鳥已經直接端下了一個違禁品窩點,超大的生產加工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