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五郎一直在聽著,可是當聽到蘭出“那個”時候,整個人忽然間蒙了,什么情況,難不成就連蘭都見到了“那個”了,可是“那個”會是誰呢,長得怎么樣,現在也在島上啊。
不對,這時候不是應該很憤怒啊!
“怎么可以呢,媽媽,那個人根本就不是一個好人啊,怎么能和那種人一起呢。”
腦海里想到之前見到的一個律師,滿臉虛偽笑容,手上的公文包還是一個超大牛頭的標志,背后還有一個流里流氣的跟班,總覺得跟班不是什么好人。
但是蘭覺得那個人就是的,畢竟之前見到母親的時候就看到了那個人。
妃英里看著懷里的蘭,繼續裝作歡笑,而后將蘭抱住,貼在女兒的耳邊,“傻瓜,是來生送來的,媽媽需要來這個島上處理一份工作,而后就委托他幫忙送過來了。”
耳邊的輕輕話,等待松開,蘭才看到母親臉上的笑容,并且還用眼神故意看向五郎的方向,蘭側過頭看向自己的父親......
母親是在故意氣父親嗎?
總感覺,這一次可以讓父母兩人在一起了呢。
想到這里,蘭忽然露出欣喜,帶著一種偷偷地笑容,來到英里的側手邊。
不過呢,蘭的笑容在五郎眼里則是另一種解釋,聽到母親找男朋友了不僅見過了還可以笑得這么開心......那不就是表明,這件事已經很長時間了。
“那個,英里,那個家伙對你怎么樣?”
憤怒嗎,有,因為五郎已經握緊了拳頭,甚至忍不住顫抖,如同現在有個木頭在自己的旁邊,恐怕直接當場選擇了效忠了。
但是除此之外,還有一種放松,看著自己青梅竹馬,今還是的那么美麗,涂著紅潤的口紅,臉頰兩側的腮紅,以及她自己都沒有發現的書呆子氣質。
其實她只是是書呆子,而且每次都一個人,所以才會意外因為氣質被稱呼為女王的吧。
“他對你怎么樣?”應該很好,他應該比我更愛她吧,畢竟是自己違反簾初的誓言呢。
甚至于自己都忘記簾初的誓言......我愛你,我比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一個人都要愛你。
沒錯啊,自從成家之后,自己已經迷茫了,自己每都是渾渾噩噩,不敢面對她,不敢面對女兒,甚至于不敢面對自己。
如果非要用一句話去的話,以前的五郎心中有一口氣,每想著的是什么時候起來,跑出去工作,下班跑著回家,路上看到好東西會駐足一段時間,等到發工資就立刻將它買過來送回去,然后會被一頓罵,為什么這么亂開銷,但是即使被罵也會覺得很開心,因為看到對方穿上自己買的裙子,或者吃上自己買的食物,再到后來的女兒出世......
只實現在,五郎摸摸自己的內心,空落落的,當年的那股氣卸了,現在想著的是每什么時候閉上眼睛,沒有關心過女兒了,總是用她長大簾做借口讓自己少去關心她,也沒有再去關心自己的妻子,沒有再看到一個東西就想著買回去給她吃。
也沒有過去當警察的時候,看到目暮買了什么,就會舔著臉過去蹭吃,只要覺得好吃就會問在什么地方買的,坐地鐵過很多站也會去買給她嘗嘗。
原來自己早就不是那個世界上最愛她的男人了......
“他對我很好,情人節還特意送我巧克力呢,就是我最喜歡的那種,不是嗎?”
一瞬間,因為是夫妻,所以妃英里可以看懂五郎的眼神,在那個眼神里,透露著一種喪氣,而這樣對的喪氣已經持續很久了。
“是的呢,基古巴巧克力,你最愛吃的巧克力,我都忘了,話你一個老太婆了還會有人送你巧克力,真的羨慕啊,不過我情人節的時候也收到了巧克力呢,我也沒什么呢。”
帶著一種淡淡的自嘲語氣,其實五郎現在想做的事情就是找個地方搞點酒喝喝,至少這樣會讓自己舒服一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