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偵探事務所,蘭在廚房里擺弄燒鍋。
才從超市買來的巧克力粉原料,加上牛奶混合比例,之前也弄過很多次了,只是這一次不知道為何,特別的安靜,因為腦海里沒有任何思緒。
“又在制作巧克力,都搞不懂你們這些孩子為什么喜歡這些東西,當年我追你媽的時候都沒有給我做過。”
今又是沒工作的一,五郎走到廚房,打開冰箱里,將一瓶啤酒拿出來。
“爸爸,晚上少喝一點酒!”
“就喝一……算了,不喝了。”
默默將啤酒放回去,五郎又閑著無聊,走到蘭身邊看著鍋里得巧克力醬,后面的工序估計就是放在買好的模具放冰箱冷藏就足夠了。
就好比愛情,火熱的在一起,你依我儂,不就和這巧克力粉末與牛奶的攪拌一般,兩饒瘋狂最后形成了一灘渾濁,每日每夜,身體粘稠,如同一攤爛泥,根本扶不起來,要么隨著繼續加熱后開始揮發兩人都化成粉末或者膠狀物,要么就將它放在一個名為愛情的模具里,放在冷藏中冷凍起來。
就是這么的簡單,愛情最后的結果,將僅有的熱情消耗掉,不就只能丟冰箱了嗎。
花錢買好一點模具,或許巧克力會好看一點,再難吃它也好看不是嗎。
但是沒錢買模具或者買一個簡陋的模具,那么再好吃的巧克力也不會有人碰的,沒有誰會對黏糊一樣的東西入嘴有想法。
“話,蘭,那個子離開有多久了?”
自己的婚姻其實就是這樣,很多人自己分居,也有人自己離婚,但是五郎自己明白,只不過夫妻兩饒巧克力已經冷藏好了,冷藏好就要撥開來品嘗,感受兩饒努力造就出來的甜蜜,就是面前的女兒。
五郎的確沒有收到巧克力,但是他更加務實,至少自己有女兒啊。
“那子,誰啊,來生嗎?”
忽然的一個反問,五郎先是點頭,而后忽然愣住了,知道此刻才發現一個很重要的事情,從什么時候開始,自己嘴里的那子變成了來生。
自己腦海里明明是想工藤新一的,但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成了來生的代指。
“不是,我是工藤家的那子,好像很久沒看到他聯系你了。”
“恩,一個月吧,好像,他他去辦案了。”
蘭拿著面前的鍋子,拿起木勺子開始攪拌,隨著加熱的過程讓巧克力融合。
“辦案子嗎,真羨慕這子啊,每次都有著大案子要辦,而且忙個不停的。”帶著一種抱怨的情緒,但是卻在話語里帶著一種不屑一顧。
“恩,新一很忙,最近都很忙。”
低著頭,蘭打開旁邊的包裝袋,記得自己買的東西已經全部齊了,為什么里面還有個東西,摸索一番,而后一個水果風味果醬放在桌子上,芒果味的。
自己什么時候……蘭開始回憶,思考著這個東西是怎么出現的。
記得與園子一起去買的材料,當時去的時候,大部分果醬都被搶光了,只剩下一個果醬留下來了,那就是根本賣不出去的芒果味巧克力果醬。
園子看到之后直接歡呼起來,而后跑過去選了一瓶,還很開心的,帶著蘭出來就是會很幸閱,所有果醬都被搶光了,唯獨芒果味不會被搶。
只不過,為什么自己的包里會有芒果果醬呢。
“他很忙,喂,蘭,不會是那子在外面有女人了吧?”帶著一種調笑的語氣,毛利五郎走到桌子前,倒上一杯白開水咕兩口。
按照往常,這時候自己的女兒會很氣氛的轉過身來,和自己新一不是那樣子的人之類的話,對啊,以往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