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走吧,等到見面了,這一切不都有結果了。”
背著背后的蘭姐,走向摩托車,背人跨上去,握緊握把。
而芙莎繪有些不知所措,等待了這么多年,一直未曾知曉對方,現在卻告訴自己對方還在,心頭反而失落,這種感覺反而夾雜著一種嘲諷。
當答案與付出并不成正比的時候,感受幸福的愉悅,同時自我嘲諷過程的無止。
“我開車來的……”
“好,我在前面帶路。”
指著旁邊的一輛車子,算是考究,芙莎繪拿出鑰匙打開鎖,中間手抖了幾次未曾打開車門,重讀幾次才坐在車子內,看著鏡子中蒼老的面孔,無論多么粉飾,都無法掩蓋歲月。
這樣真的好嗎,可能對方已經有了家庭了,已經有了孩子,有了生活,怎么又會記得當年躲在他背后的小女孩,又怎么會知曉有個女孩心心念念的等
待了四十多年。
眼角的淚水落下,將一絲用以掩蓋皺紋的粉飾消除,將痕跡露出。
“芙莎繪老師好像哭起來了。”等待對方進入車內,但是卻遲遲未傳出發動聲音,蘭姐回頭看過去,發現芙莎繪正在擦拭眼角。
“蘭姐,你聽說過少女巖的傳說嗎?”
“沒有。”
“曾經有一位少女,她的心愛之人出海,與對方約定在海邊等待他回來,而這一等待就是兩千年,海枯石爛,連自己都化成巖石而不知曉,她所心念的人從未回來。”
這是寶可夢中的故事,但是類似的故事在世紀各地都是存在的,如果用理性看待,這種事情是一種不合理,但是在感性的眼中,這才是真愛。
來生沒有回頭,因為沒有聽到車子發動的聲音也知曉對方的內心活動。
“當時間抹除傷痕,卻發現自己也已經衰老,不復當年,逃避眼前,懷念昨日,不知明天,當結果出現在你手中時候,卻發現這是一顆苦果,還需要細嚼慢咽……她是四十年啊。”
來生曾經自私的想過,要不湊成這一對,可是卻發現,根本不可能了,時間已經改變了很多,他們也不再是少年。
“我在想,如果是我,也會堅持嗎?”蘭姐僅僅靠在后背,想象著,這是新一,那么自己會為了這個感覺等待了四十年嗎。
或許會吧,因為自己就是這么傻呢,就算到現在,心里想著的也還是新一。
“會,如果是蘭姐的話,這輩子都會去等待。”
“來生,那個故事的最后,那個女孩等到了嗎?”
“恩,等到了,心意(新一)傳達了。”
可以感受到,背后女孩的呼吸從急促變成舒緩,恐怕這才是她所期望的結局,最后女孩等到了男孩……對啊,這是所有人所期望的結局……
如果讓來生選擇,恐怕會成為那個鬼斯,就如同鬼斯所說……
“讓隨著光陰流逝逐漸消逝的傳說再度在記憶中復蘇了。”
抱歉,真正的結局,那個男孩并沒有等待,也不曾收到回應,從始至終,唯一陪伴少女2000年的只有鬼斯,而且如同約定好的,明年還會再來。
身后的車子發出聲音,開始發動了,來生也暫時結束了自己的思考,
開始發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