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太好……因為我。”
可能這是唯一需要自責的,蘭姐并沒有想到事情最后會變成這個樣子。
畢竟整個柯南世界觀中,蘭的時間線算是最為重要的部分,一旦這一條時間線發生變動,所輻射的區域是極大的,不過毛利蘭自己不知道罷了。
“因為你,等等,你不是我所認識的女兒小蘭吧。”
月光反射在妃英里的鏡片上,伸出手,試著撫摸對方的臉頰,很清晰的勾勒痕跡,經歷了風霜,不再稚嫩,就連該有的眼角紋都開始輕微出現。
“媽,我是的……”
“你不是我現在的女兒,你來自于其他的時間,你來自未來。”
將對方散落的頭發捋到耳后,妃英里仔細看著對方的變化,這種變化的感覺很大,但是也并不是很大,至少見到對方的一瞬間就知道對方身體里留著自己得血脈。
而蘭姐則有些驚訝,這種話不像是自己母親最終說出來的。
“是不是覺得我不應該知道,其實我的確不知道,不知道你經歷了什么,不知道呢從什么地方過來,也不知道你在什么時間發生什么,不過我知道,只需要看就知道,你吃了很多苦。”
慢慢走上前,將自己的女兒摟緊,對方長高了,不過身體沒有那么強壯了,放棄空手道一段時間了吧,而且在她所生活的環境,并不算很好。
“媽,我想你了。”
這一次沒有疼痛,沒有阻礙,可以肆意的發泄自身的感情,也或者被引導了。
蘭姐撲在妃英里的懷里,盡可能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就連眼淚都屬于那種偷偷的。
可能是收到這個時間線記憶的波及,十年等待一個人的思想增壓強加到小蘭身上,而同時適當年紀對于父母得依賴感也被傳遞到蘭姐身上。
……
夜里十一點,母女二人坐在椅子上已經交流很長時間,在來生要求不要涉及未來發生的事情情況下,兩人更多的開始聊起這個時間的小蘭。
“工藤蘭……媽媽雖然不反對你去追求工藤新一,但是如果說這件事的本質是讓你放棄你的人生,我還是希望你自己考慮清楚。”
說話的思
維方式逐漸轉換,畢竟面前的女兒是已經長大成人的女孩了,27歲的年紀別人家都已經當母親了,妃英里也從地上撿到了被小蘭撕碎工藤蘭身份證明。
本身就是法律工作者,所以對于這種黑箱操作已經見怪不怪了,雖然自己不會去觸碰,但是總會遇到那種改換身份而存在的人。
“恩,這一次,我想我可能選擇放棄了。”
如果說漫長的等待到了最后也只是一種身份,那么自己又有什么必要去堅持呢,類似于施舍得感覺,做給誰看……
蘭姐搖搖頭,同時看著新的身份證明,由自己母親交到自己手上的身份證明,妃蘭,聽起來好像有些清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