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有些急促,但是卻
不曾有絲毫的懦弱。
同樣,坐在床上的蘭姐也被面前來生意外到了,如同對方知道自己有著秘密一般,但是對方卻沒有選擇過問,而是一如既往的……等等,為什么是一如既往。
毛利蘭捂著腦袋,這種疼痛感越來越少,卻如同傷口撒沙一般,癢與疼痛并存,讓自己忍不住去撓,可是最后的結果卻是告訴自己這是一種正常,去接受,不需要有心理負擔。
“那個,來生,可能我不是你嘴里的蘭前輩,我……”
該怎么說,該怎么解釋,這個好像是最不擅長的,自己不擅長撒謊,最擅長的則是麻痹自己騙自己,比如“明天新一就會回來看自己”這句話,自己騙自己騙了十年。
毛利蘭看著面前的來生,后續的話無法開口,自己在恐懼,恐懼對方知道了現實卻還是能表現出淡然,還會如同現在一樣……
“蘭姐,這個柜子是衣柜,左邊春秋,右邊冬季,至于夏季則是在對面的這個衣柜內,包括需要用到的泳衣毛巾等用品也在這邊柜子里,還有房間內標配了燒水壺,要是覺得有些不舒服可以從下面的藥盒中取藥,如果感覺孬疼發熱記得喊我,還有還有……”
就如同這個樣子,將一切都準備好,一切都做的十分完善,猶如夢境,告訴著自己只需要閉上眼睛就可以了。
明明自己不認識對方,自己二十七年的記憶里,二十七年的生活里,根本不存在對方,但是卻被這個世界只有一個月的記憶所顛覆。
“抱歉,來生君,我并不是你嘴里的蘭姐,我只是……對不起。”帶著最后的一絲無力,蘭選擇了拒絕,或許是迷茫,十年后的毛利蘭并不知道該去訴說什么,與這位陌生人。
最多加上熟悉的前綴,也只是前綴罷了。
看到對方已經做出了選擇,來生嘆口氣,也算是松口氣,從口袋里掏出一整套鑰匙,與給予這個時間線毛利蘭相同的鑰匙,放在桌子上。
“蘭姐,永遠不用對我說對不起,因為……沒有必要。”
看到對方瞳孔里的疲憊,來生不準備再打擾,將桌子上的東西收撿一番,而后推開門離開,將對方所需要的孤獨還給對方。
沒有誰會去給予片刻安靜,只是將孤獨還給他人。
手機時間差不多了,打開房門后,旁邊門內也穿出了聲音。
灰原哀也醒了。
如同渣男一般,才結束了這邊房間的事情,就立刻轉向旁邊的房間。
打開房間,穿著洋裝裙子的灰原哀抱著一只小狗獸公仔坐在電子上,腳旁邊放著已經喝完的空瓶子,手上拿著一個紅色的小罐子晃動。
“我問你,是你將我撿回來的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