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在一個燈塔旁邊的空地,至于另一邊就是停靠著大量船只的東京港,其實早在幾兩年前就被來生購買下來,此刻算是自己的主要來錢渠道之一。
旁邊的星野輝美已經睡著了,根本受不了這么熬夜了,來生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對方蓋上,空調沒有關,從主駕駛位置下車。
“親,你朋友還在車子里,沒有關系嗎?”
后面那輛車子一直跟到這里,來生打開副駕駛的門進入,看向面前的黃皮膚黑發黑瞳孔的男子,手上還拿著一本《馬克思理論》。
“睡著了,一晚上
這么奔波呢。”
其實自己也很想睡覺的,來生將椅子后搖,這樣躺著舒服一點。
“抱歉啊,這時候還需要麻煩你,不過真的很感謝呢,因為你的這一部訂單,種花家方面的儲備資金得到了補充,代表上面對你的行為表示感謝。”
“好了,這些話就別說了,反正我也是牽線搭橋,在這中間拿著自己的收入,沒必要把我說的那么高尚。”
調侃一句,同時兩只手后放枕在腦袋下,從上車開始兩人交流的用語都是種花家語言。
“總是這樣,明明做出利于國家的事情,卻總是用各種理由去搪塞,這些雖然不能夠公示,但是這些榮耀我們都會牢記的。”
“如果下次找我還是直說這些漂亮話的話就不要打擾我了。”
“不是的,親,是這樣的,我們發現米國那邊最近正在將手伸向霓虹這邊,我們擔心你。”
“我知道的,這些米國人心思就從來沒有好過,不過你們最好不要出手,這時候任何動作都是幫倒忙的,畢竟你們不是fbi的那群人對手。”
想到自己家里的金發女人,來生就有些頭痛。
“fbi?怎么他們也來了?”
“正常,暗地里有著一個米國的組織,專門控制著所有的霓虹官員,負責暗殺與財政控制,否則你以為當年經濟危機真的沒人看出來這是米國的手筆,一半人都和黑白鷹一樣刷著黑白油漆,另一半人被干掉了,現在再加上了正面的世界警察登場,為的就是用正面渠道來限制其他人對于霓虹的插足。”
“那你豈不是很危險了?”
“沒事的,我可以進入組織,那么我也會同樣進入fbi的下線,當著那么多人面踢人,你真的認為我是無意的或者無腦嗎,因為臺上的那個是米國人,所以高層不會懷疑,認為我向著貴族圈,維護貴族圈,而米國方面則會因為我的行為對我表示信任,態度決定一切。”
看著面前的十七歲少年,十分平淡的語氣卻將一切都說的那么輕描淡寫,但是這些事情放在其他任何人身上都是很難完成并且無法達到的事情。
“這樣真的好嗎,那樣可是很危險的,要知道你是兩方面……”
“懦夫畏死終須死,志士求仁幾得仁,這個世界注定有些人唱紅臉,有些人唱白臉,我也只是做一些別人交代得事情罷了,好了,你該走了,回種花家的船還有一會就要開了。”
說完準備下車離開,不過在開門的時候,卻被對方拉住了,來生側過頭看去。
“山高路遠,望君珍重。”
聽到對方的最后一句,來生點頭,從副駕駛位置下去。
看著對方開著車子離開,消失在堤壩遠處,重新走回自己的車后,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燒烤架,烤上炭火,還有才買的秋刀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