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在干什么!”
聽到這邊的異動,服部平次與其他幾位警衛同時看過去,而后看到乘務長被人扭住胳膊壓倒在地上。
“不要動,將手放在頭上!”
“快點,放來乘務長!”
來生轉過身,看著已經掏槍對準自己的警衛,手中的動作沒有遲緩,并且還猛力扭動,手中的乘務長發出撕裂的慘叫。
已經被扭掉的手直接下垂,在所有人的目光下,來生將對方的手套摘下來……
直接拉開手指,一條很清晰的印記,因為抓著東西并且用力過猛的勒痕。
鼻子嗅嗅,一模一樣的味道,血液的味道。
“喂,你把人放下,他不是兇
手。”平次趕忙跑過來說道。
“不,看他手上的手印沒,他就是兇手。”
直接將手印展示出來,所有人都看到了那雙手印,至于被直接按跪下的乘務長直接短暫昏闕了,沒有半絲掙扎。
“這不合理,兇手是用釣魚線殺死的服務人員,通過進入黑暗隧道的短暫時間展開了謀殺,而當時這位乘務長距離在這位服務人員最為遠的位置,根本不會構成殺人案件。”
在此出示手中的釣魚線,現場沒有在留有其他任何證據,服部平次并不認為乘務長會去殺人,至于勒痕完全有很多種解釋,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不可以直接確定。
“說完了嗎?”
來生沒有理服部,而是單手拿起第四罐芒果汁,這一次可以打開了。
“什么意思?”
“你既然說完了,那我就可以直接定案了,死者為一名服務人員,女性,身高在一米六五左右,然后就讓我們跳過這些很繁瑣的環節,兇手殺死死者后,現場留下了一根釣魚線,但是釣魚線本身并不算的上作案工具,因為無論多么用力,人手都不可能通過釣魚線死拉切斷脖子,只會死于窒息,脖頸處會出現勒痕。”
首先第一點,來生直接指著服部手上一直被對方認為是兇器的物品。
“所以對方是用的是極為細或者有菱角的鐵絲,才可以刺破皮膚并且造成大出血,而他手上的勒痕就是當時是用鐵絲絞殺乘務人員的證據。”
很清晰,這一刻所有人都表示贊同,畢竟剛才帶著手套,這樣的行為如同故意的掩蓋實情一般,明顯是故意的。
“這只是你單方面的認為,你沒有任何證據!”服部看到四周所有人都露出認同的表情,臉上的憤怒加劇。
這種人,對于偵探的推理簡直是一種侮辱!
沒有任何證物,沒有任何邏輯,就連對待犯人的方式都是一種暴力,這是完全無法理解的。
“哦,好,證據嗎……”
猛的就直接一腳,手死死卡住對方的手臂,下踹的一腳瞬間夾雜脫臼的疼痛讓乘務長痛醒過來,而后驚恐的看著來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