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排的毛利蘭將書本豎起來,偷偷詢問旁邊的園子。
“正常,那一次宴會這貨因為想睡覺,就直接找一個房間睡覺了,而那個房間就是我姐姐的房間,也是那時候被次郎吉伯父給進行調查的。”
“確定來生同學不是喜歡你姐?”
“確定,畢竟我姐不可能喜歡畫畫的!”
毛利蘭有些尷尬的看向園子,不知道為何,總覺得這件事可能不是真的,按照自己的預感,搞不好綾子姐姐就喜歡畫畫的呢。
“喂喂喂,我跟你們說一個秘密哦。”
一個男生的聲音出現,工藤新一強勢加入兩位閨蜜的私聊中。
“什么秘密啊?”小蘭回過頭問道。
“早上我不是被警局請過去解決疑難案件嗎,不過你們也知道的,那種案件對于他們而言極為困難,但是對于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而言就是小意思的啦……”
“說重點。”園子冷眼看著這位自戀狂。
“好的,到了之后我很快就解決了案件,這個案件如果交給福爾摩斯去……”
“跳過福爾摩斯。”小蘭回頭了,而后默默捏碎了桌子的邊角,化為殘渣,輕輕放到某位沉迷老福池子不可自拔的人面前。
其實這件事之前來生也思考過,如何讓永遠被設定為身價百萬絕不缺錢的工藤洗衣機變窮,好像只有一個辦法,先發展fgo,而后在推出倫敦篇騙肝,讓柯南不近視也要被整成近視,再推薦老福的池子,騙氪,百萬資產終究改變不了非洲人血統,騙完后告訴他寶具滿級的重要性,如果一個老福不夠騙完所有資
產……不是還有莫里教授嗎。
回到正題。
“嗯嗯嗯,好的……其實是我結束完案件后,準備離開電視臺,正好就遇見了他,可見當時這小子就在電視臺里做節目。”
新一嘿嘿一笑,嘴角帶著一絲奸詐,同時小眼神來回在園子與小蘭身上瞄。
“什么意思?”
“首先他那個時間段出現在電視臺,排除對方是電視臺的工作人員,那么只可能是嘉賓,可是普通的嘉賓怎會在離開后選擇不離開而是上樓,并且還有一位至少導演身份的人專門陪同,代表此人的身份絕對不一般。”
“所以呢?”
“你們再想想,今天什么節目是在日賣電臺播放的,而且播放過程中并沒有出現在鏡頭的人物,那么就是一切的答案!”
出現在電臺,參加節目卻并沒有出現鏡頭前……聲音或者幕后……來生,這個形式好像很熟悉啊,對了,和田光司于宮崎步兩位老師的經紀人,也就是八神太一的聲優,好像就是姓來生的,并且今天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在鏡頭前。
“不會吧,怎么可能啊,他就是一個畫畫的!”
園子第一個表示不服,再也不壓抑自己了,也忘了自己現在在上課,直接大聲說出話來。
“嗯哼!”臺上背對教室的老師默默提示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
“鈴木同學,說話小點聲,不要打擾到后排新來同學睡覺。”
原本被老師嚇得咽氣的園子,聽到讓自己不說話是為了讓來生好好睡覺,瞬間氣的不行,回頭狠狠盯著那邊睡的極為舒服的來生一眼。
毛利蘭看到自己好閨蜜如此樣子,捂著嘴偷笑。
不過如果真的如新一所推斷,那么這個來生妖精,恐怕就是霓虹本年度的金牌經紀人。
“蘭,過幾天就是你空手道大賽總決賽的日子了吧?”新一拍拍小蘭的肩膀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