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云雀安排的偵察點,到現在都沒有發現押送工匠的部隊,他現在也不敢確定這些部隊在哪里。”
“嗯?”大稻也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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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啊!”一個城邦特戰隊員從外面走進了山洞,掀開遮蔽火光的毛皮,洞內火塘的溫暖,讓他發出了輕輕的感嘆。
“過來吃點東西吧。”一個火塘邊的首領向他招呼。
“唉!”這名城邦的士兵趕緊走了過去。
“外面有什么情況?”首領問。
“這么冷的天,連狼都不出來,哪有什么情況?”這名士兵喝了一口熱水,身體逐漸暖和起來,他把手伸向了火塘里的一個竹筒。
“還是不能大意啊!我們的山狼營長在里面替我們打掩護,我們才能這么輕松,如果我們被發現了,那他就白干了。”首領說。
“知道了。”
洞里的另一個火塘邊上,幾個被俘的工匠正被幾個城邦的士兵看守著,他們雖然手臂上還有繩子串著,不過并沒有被綁住手腳,相對的還算輕松。
“不許說話!”工匠身邊的城邦士兵忽然很嚴厲地說。
工匠們趕緊用眼神交換了一下,都低下頭不再言語。
他們知道這一隊的城邦士兵是負責押送他們回城邦的,一路上除了扛在肩上的時候,他們一路上都還算受到了比較好的優待。
這一路上因為和這些城邦士兵都呆在一起,他們的語言溝通也大都沒有回避他們,所以他們也得到了比較完整的信息,說實在的,這樣的密切接觸,也很難完全回避。
他們這次在這一片山林里轉了一個大圈,就是要把高倉族的追擊部隊吸引過去,由他們的大部隊和高倉族的部隊兜圈子,然后他們趁機跳出包圍圈,甩開高倉族部隊,從包圍圈的縫隙里逃回城邦。
他們這些工匠很想逃回去,但是看守實在太緊,一路上基本上不讓他們走路,都被扛著走,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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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這在干什么呢?”一個高倉族的傷殘老兵,坐在低矮的臨時窩棚里,在火堆邊上擺弄著自己的假肢,隨口問著還在窩棚往外看的同伴。
“我剛感覺那邊有一道火光,晃了一眼就不見了,你說怎么回事啊?”同伴還在疑惑著。
“你不會看花眼了吧?”
“我也覺得,算了,不看了。”同伴把頭往里面一縮,也鉆進了窩棚。
“這次族長可是把我們高倉族的老老少少都給動起來了,我們可不能把緊要的事情給耽誤了。”這個同伴說。
“誰說不是呢?我們這些人要沒有族長護著,給我們裝上這些假肢,還讓我們進到公安連干點活,不然早就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之前在擺弄假肢的傷兵說。
“說的對!我們被派到這里,就要給族長看好這里。不行,我還得去看一下,我就是覺得我沒有看花眼!”剛鉆進窩棚的同伴,又繼續往窩棚外爬去。
過了一會兒,那個傷兵裝上了假肢,喝了口熱水后,也爬了出去。
“老屁,你說那個地方是不是在冒熱氣?”同伴對著爬到身邊的傷兵說。
“咦~?還別說,好像是這么回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