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山族的人在狂熱地討論了大約半小時之后,最后決定把大狼頭活剁了,最后把他的腦袋割下來后,將用來祭祀自己死去的族人。
這樣熱烈的殺人方案研討,并沒有回避大狼頭這個當事人,更是把大狼頭嚇得面無人色,癱軟在地上,渾身上下顫抖著,不知什么時候就尿失禁了,當他的尿液流淌出來的時候,現場的開山族人都發出了嘲諷的笑聲。
隨著方案確定,開山族人開始了繁復的祭祀儀式,他們的大長老,也就是大祭師,上了開山族的祭祀臺,吟誦著自己部族的頌歌,臺下的舞者,帶著面具,身穿著奇怪的服裝,在時快時慢地舞動著,彷佛正在和天地溝通、與神靈對話,或者與鬼怪精靈對抗著。
祭祀臺下面的人群,顯得十分的肅穆,在這樣的原始社會的世界里,祭祀是原始人類最重要的精神生活,沒有人敢詆毀和輕視,鄭云飛也不行。所以,鄭云飛也只是找了個借口,并沒有參加這樣血腥的祭祀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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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歡般的祭祀持續了很長的時間。
鄭云飛和幾個高倉族的首領在一起泡茶,其他部族的首領們卻很熱衷血腥的刺激,他們一整天都在現場參與。
并不是這幾個高倉族的首領對這樣的活動不感興趣,不過他們的老大沒有去參加,他們也都很自覺地跟著鄭云飛,學習著泡茶和品茶,只有冠英因為身份特殊,必須參加而已。
“族長,后面我們要干什么啊?”大稻這段時間和鄭云飛接觸的少,前段時間忙于新營寨的恢復重建,也積累了不少的問題,這下剛好當面請教他。
“大稻啊!我們高倉族現在和城邦是面對面了,你的任務很重!還要多動腦筋,和草神部落、石人部落他們搞好關系,不要損失了我們的地盤!”鄭云飛沉吟了一下,認真地說。
“呃?”大稻沒想到鄭云飛先說的是和外部部族的關系,他本來想先說說新營寨建設的事情。
“大稻,你這段時間很辛苦,你也向我說了新營寨建設的情況,非常好的!高倉族的老營寨、新營寨,是我們高倉族的立足之本,必須要建好、守住!對吧?”
“是!”大稻很清晰地回答,這個對話,也把其他首領的注意力集中了過來。
“我們高倉族這兩年發展到這樣的規模,是很艱難的,我們的族人犧牲了很多!才能在這個世界里有了一片立足的地方!沒有了這一片地盤,我們就會成為喪家之犬,無處存身的!更不要說給族人安穩的生活環境!”
鄭云飛說完,輕輕地環視了一圈,在場的首領臉上都露出了嚴肅的神情,也許之前的一幕幕,都會象電影一樣在腦中閃現。
“大愚、山鷹他們都犧牲了!粟多大叔他們這些長老犧牲之前也沒有屈服,更沒有出賣我們高倉族!”鄭云飛壓抑的話語,讓各位在座的首領們更是內心沉重!
“我們高倉族必須要發展!推翻各種壓迫我們的敵人!才能給我們自己、給我們的族人一片安全的天地!你們說是吧?”
鄭云飛說完,照例在人群里掃視了一圈,各位首領也都是很認同地點著頭,他們在這段略微放松的時間里,因為安全威脅也不是很大,生活過的不錯,大都有一些自滿的情緒,現在鄭云飛給他們的新目標、新方向,讓他們內心里都驚醒了不少。
“族長,我明白了!”大稻很沉穩地回答,不過他眼神里的光芒,已經很清楚地說明了他內心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