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山族的議事大廳內,鄭云飛和開山族的首領們已經熱烈而激憤地談了很久,不過大家都還沒有合適的辦法。
“大長老,都說你的主意多!趕緊給大家想個辦法啊!不然日子沒法過了。”石斧的臉色很憔悴!自己僅有的兩個兒子變成了這樣,他現在的內心里只有一個念想,就是報仇!
如果這個仇不能報,估計他下半輩子的人生目標可能就只有“報仇”這一個了。如果是那樣,整個開山族的部族命運都會發生巨大的偏移,甚至影響到聯盟的穩定!
“石斧族長,你的想法,我已經知道了,我會盡快想出辦法的!”鄭云飛誠懇地看著石斧,人也走了上前,二人的手重重地握在一起。
“哎!大長老啊!哇~”,一向堅強的石斧族長,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嚎啕大哭起來,可見他這段時間里的心理壓力有多大!
鄭云飛輕輕地拍著石斧族長的后背,等他稍微恢復正常的時候,對他說:“石斧族長,開山族是我們聯盟的兄弟部落!這個仇就是咱們聯盟的仇,我們必須要有個說法!”
“嗯!”石斧族長輕聲地應了一聲,他最近十天里,整個人都好像老了許多,背也佝僂了。
------------
鄭云飛的臨時居住點里,石斧族長晚上前來拜訪。
“大長老!我這個家算是毀了,兩個兒子一死一傷,我都沒有指望了。”
“活的這個大兒子,人也殘廢了,到現在也都只能躺在那里,啥都做不了啊!”
“以后我要是死了,他一個殘廢,該怎么辦啊~”
......
石斧的喪子之痛,讓他這個一貫說一不二的族長,也變得絮絮叨叨,鄭云飛只能盡力安慰著他。
“石斧族長,也不要這么悲觀了,你不是還有女兒嗎?我相信冠英是不會不管你兒子的!”
“女兒有什么用啊?”石斧族長的大男人思維還是很嚴重的,不過在這個靠強力才能生存的世界里,有這種想法也是很正常的。
“冠英不是就要和青葉結婚了,結婚了之后,他就有責任照顧你和你兒子烈虎的,冠英是我的兄弟,我相信他會有這樣的責任心的!”鄭云飛肯定的話語,讓石斧族長略顯渾濁的眼睛,重新亮了起來。
“大長老,我...”,石斧族長想要說些什么,不過他并沒有說下去。
“放寬心吧,石斧族長,我們不要花很多時間的,一定有辦法把那個大狼頭消滅掉!”鄭云飛繼續安慰著。
......
這一晚,他們也聊到了很晚。
-----------
鄭云飛在冠英的帶領下,經過了二日,在開山族西北面的大山里實地考察,很具體地了解這個黑豺部落的行動規律,更具體研究了他們的聚居習慣。
在山間的臨時宿營地,晚間的山風已經有了些涼意,宿營地里也已經點起了火堆。
“冠英,喝茶。”鄭云飛從便攜式茶具里端起一個茶杯,遞給冠英。
冠英接過茶杯,吸溜一聲,很爽利地仰頭喝下,隨后端著茶杯在手里把玩著,自己也悶著不說話。
這兩天的實地勘察,并沒有很好的破局思路,所以冠英的心里,也不是滋味,他和未婚妻青葉的感情很好,對兩個大小舅子的遭遇,心里自然有很大的壓力。
“你這樣,也不能解決問題啊?”鄭云飛對著冠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