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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連長,族長讓你進去。”親兵返回,對著這個二連長說。
“哦,好的。”二連長邁出步子,往里走去。
“你們,站住!”親兵阻止了二連長帶來的其他人。
“呃,那你們就在這里等吧。”二連長轉過身來,輕拍著一個隨從的肩膀說。
“好的!”那個隨從也是很機靈,馬上不再說話。
二連長隨著那個親兵走進了鄭云飛的住所。
跟隨著二連長一起來的幾個人,互相的眼神交流著,不時地看著不遠處的那些值哨的親兵們。
“族長。”那個隨親兵進門的二連長,恭敬地對鄭云飛說。
“坐吧。”鄭云飛招呼這個二連長做到桌邊來,親兵轉身出去,隨手帶上了門。
二連長連忙向鄭云飛走去,腳下不小心一個踉蹌,差點滑倒,不過他馬上控制住了自己的身形。
“不好意思,族長,不小心,不小心。”二連長整理著衣服,走向鄭云飛。
鄭云飛正在擺弄著桌上的茶具,茶爐里的炭火正在那個銅制水壺底下燃燒著,水壺的水也已經開始沸騰,鄭云飛拿起了水壺,開始往茶盤上的茶具上進行澆水,十分的專注。
“這個叫暖壺。”鄭云飛一邊做著自己的動作,一邊和走來的二連長說,不過眼睛并沒有離開手上的水壺,一臉的微笑。
“這個是...”,二連長一臉笑瞇瞇地走近了鄭云飛,似乎也對鄭云飛手上的動作很感興趣。
一道暗色的光影,突然從二連長的右手閃出,急速向著鄭云飛捅了過去。
“當!”
二連長手上的銅制匕首被這支燒了熱水的銅制水壺擋住了,匕首狠狠地扎進了水壺,里面濺出的熱水馬上把他的手燙的起泡,不過二連長咬著牙忍痛繼續把套著水壺的匕首刺了過來。
鄭云飛這時已經往后一倒,躲過了這個非常突然的刺殺!
“噗噗噗”,三只羽箭從二連長的胸膛上穿透,云雀帶著幾個特戰隊從屏風后面閃現出來。
“這不可能!”二連長看著自己胸口上的羽箭,滿口血沫地說,他無法相信這么嚴密的安排,會出錯!
二連長癱軟在地上,已經開始因為失血而開始抽搐。
“云雀,動手吧!”鄭云飛抓起桌上的一塊抹布,一邊輕輕地擦著手,一邊說。
幾個特戰隊員把死去的二連長拖向了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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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云飛住所屋前的那幾個隨著二連長過來的士兵,還在緊張地看著屋內。
“咻咻咻”
“噗噗噗”
幾支從暗處射來的弩箭,準確地射中了這幾個士兵的大腿,他們馬上站立不住,有的人已經跌坐在地上,也有二三人還在強撐著,馬上又有幾支弩箭射進了他們的胸膛!
馬上從暗處閃出了十幾個手持長槍的高倉族士兵,迅速地把他們拖進了暗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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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巖羊族長,這么晚了,準備去哪里啊?”飛鳥走到已經走出住所的巖羊,很隨意地問。
“沒干什么?呃,尿急了,撒一泡去。”巖羊愣了一下,不過馬上冷靜下來。
“巖羊族長,我要是你,就不會出去,那樣對你不好。”飛鳥的話,讓巖羊的后背一陣發涼,他遲疑地站住了腳步。
“聽明白了?”飛鳥的聲音有些冷。
“我明白了。”巖羊轉過身,安靜地走回了自己的住所,不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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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族營寨外,一支隊伍在黑夜里行走著,只有零星的幾支火把在燃燒。
“請跟我們來。”幾個三長老的手下,向著強石說。
這支隊伍在他們的帶領下,悄無聲息地向著營寨內部快速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