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賤骨頭,吃了豹子膽...啊!嘶~”,一個城邦部隊呃頭目模樣的家伙,非常囂張地罵著,他舉著手里的長槍往一個奴隸身上捅去,這個奴隸馬上被長槍扎了個透,不過馬上就有其他奴隸手里的長槍,就把這個還在叫罵的頭目也捅了個通透!
城邦的士兵在單兵素質上應該說是遠高于這些奴隸,但是他們剛在竹林里耗盡了氣力,現在又面臨多于他們數倍的奴隸,猛虎也架不住群狼啊!
現在到處都是鮮血噴濺的景色,夕陽西下,余輝下那些噴濺的血液都已經被裹上了奇異的色彩,閃爍在晃動的光影下。
“哎啊!”一個城邦的士兵被一個高大的奴隸撲到在地,耳朵被這個奴隸撕咬了下來,順帶著撕開了一大片的頭皮,這個已經露出了頭骨的腦袋,那個露白的大眼珠子還在驚恐地掃視著襲擊者,殷紅的血肉讓人看了極為恐怖!
“去死吧!你這個吃人的怪物!”這個奴隸站起身來,從身邊找到一塊大石頭,高高地舉起,狠狠地砸了下去!
旁邊一個奴隸已經被另一個城邦的士兵用手臂死死地箍住脖子,這個奴隸的臉上已經呈現豬肝色,眼見著就要靈魂出竅了!
“咚!”一聲沉悶的重物敲擊聲,在這個城邦的士兵頭頂響起!
這是剛才咬人的高大奴隸,轉身再次用石頭砸人!
隨著這記敲擊,這個城邦的士兵馬上癱軟在地,雙眼翻白,鼻血從鼻孔里噴涌而出!明顯的是天靈蓋已經被砸碎了!
這樣的情景在這個天色逐漸變暗的山谷里到處可見,隨著太陽的沉淪,這個山谷好像也進入了地獄一般的情景。
在陽光的最后一絲光照消失的時候,山谷里也再次停止了喧囂!
山谷里已經沒有了活的城邦士兵了,奴隸們發泄完自己的怒火,一個個如癡如夢地或站或坐,山谷里靜的讓人感覺詭異!
一隊的火把從山谷外走了進來,那是來接這些剛剛報仇的奴隸們的高倉族部隊,不過這時的奴隸們還不清楚這些人,就是近來已經成為傳說的高倉族人!
“恭喜大家,大仇得報!”這些高倉族的戰士們都大聲地向這些奴隸們道喜!
“大家現在先吃點東西!我們馬上要轉移,因為還有一支城邦的部隊就在附近!”鄭云飛對著這些因為報仇而用盡力氣的奴隸們說。
奴隸們嚅囁著嘴唇,很多人都吃不下東西,有的確實是因為累極了,連吃飯的力氣都沒有了;也有的是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血腥,被惡心的直反胃,難以下咽;也有的還沉浸在大仇得報的迷茫中,獨自喃喃自語,不理睬身邊勸說的人......
在清醒的人的勸說下,被解救的奴隸們終于開始強迫自己吃下干糧、喝下水,保證自己還有力氣可以跟隨大部隊行動。
大約三十分鐘之后,這里的人們就離開了山谷,在火把的帶領下,穿過了幾座山嶺。
幾個鬼鬼祟祟的腦袋在他們身后遠遠地晃動,他們在黑暗里的活動并沒有引起這支隊伍的注意和警覺。
經過一夜的休整,鄭云飛和戰士們的精神也重新抖擻起來,迎著朝陽進行了各種訓練,身邊的奴隸們也大都行了過來,好奇地看著這些霸氣十足的士兵。
“安排吃飯,吃完飯,在清點下人數。”鄭云飛和身邊安排管理這些奴隸的一個骨干說。
“好!”這名骨干帶著人下去準備去了。
大約一個小時之后,這名骨干就來向鄭云飛匯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