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里糊涂的分析,各位城邦里的首領們眾說紛紜,最后決定也分成兩股前去追趕。
“怎么樣?”
“族長,你真神!他們也分為兩股來追了。”
“他們怎么分配兵力的?”
“一支部隊大約一千人,另一支部隊大約二千多人。”
“有沒有奴隸?”
“有!在人數少的那邊,大約有八百人,那些奴隸應該屬于這支部隊的首領的。”
“另一邊沒有?”
“另一支部隊,應該大都是奴兵,沒有看到專門搬運物資的奴隸。”
“嗯。”鄭云飛一邊在地上畫著一個簡單的態勢圖,一邊思索著。
“云雀,你是說,人數少的這一支部隊,有士兵一千人,奴隸八百人?”
“是啊!”
這個原始社會里,計算部隊人數的方法就是打仗的士兵叫人,不打戰的奴隸不算人頭,所以有的時候,鄭云飛必須確認清楚。
這個問題和現下的原始社會的觀念有關,奴隸根本不算人啊!鄭云飛也沒辦法改變。
“這樣說來,我們是否可以認為他們這兩股屬于不同的家族?”鄭云飛提出了這樣的問題。
“哎,族長,你還別說,這個可能性很大哦!”云雀也思索著說。
“現在暫時判斷為他們之間雖然沒有什么矛盾。”鄭云飛習慣性地摸著下巴,那里的胡子已經用瑞士軍刀刮掉,現在剛冒出一點胡子茬,摩挲的時候,特別有手感。
“但是我們如果打擊其中一股的話,他們在沒有更高層級的統一領導下,很可能另一股會愿意看著他們被打掉大部分,然后才會出手。”鄭云飛一邊思索,一邊自言自語,對自己的想法進行推敲。
云雀在身邊聽了,也是點點頭,并沒有發出聲音打斷鄭云飛的思路。
“那我們把人數多的那一股再引得遠一點,流出二個小時的空檔,我們爭取在一個半小時內吃掉人數少的這一股,把他們的奴隸搶過來。”
鄭云飛的話音一落。云雀的眼睛就明顯一亮,他看向鄭云飛的眼神顯得更加崇拜,這個族長確實是詭計百出啊。
“就這么干!”鄭云飛用力地把右拳砸在左手掌里,發出一聲清脆的“啪”!
鄭云飛馬上和云雀做了快速的部署,云雀馬上下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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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領,你看他們在那里!”
“哪里?”
“你看!”
“哦!哈哈哈,抓住他們了!教孩兒們快點追上去!”
“好嘞!”
這支大股的城邦的部隊,發現了前方敵人部隊的身影,在群山間若隱若現,好像人數有近千人的模樣,他們穿行的路上,不斷有驚鳥飛起,看樣子是逃跑的很急,驚動了樹上的鳥兒!
“首領,他們害怕了!”
“呵呵!他們是怕了!追!”
這股城邦的部隊,瘋狂地順著敵軍逃跑的蹤跡,一路追擊,這支敵軍簡直是慌不擇路了,走的道路越來越難走,一路的翻山越嶺、尋坑跳澗,很可能希望這樣難走的路,會阻擋住追擊者的腳步,消磨他們的意志!
“首領,這班兔崽子,怎么一路都是走這些難走的路啊?”
“嗬嗬嗬,越是難走,越是說明他們怕了,希望我們知難而退,不在追擊!”
“哦,有道理!”
“讓孩兒們加緊追,追上了有重賞!”
追擊的隊伍里發出了一陣洶涌的嗷嗷叫聲,這些城邦里來的士兵們象打了雞血一樣,更加快了自己的腳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