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飛!”花兒看見笑瞇瞇地走向自己的鄭云飛,激動地哭叫起來,懷里的蛋蛋看見媽媽哭了起來,愣了一下神,隨后也跟著大哭起來。
鄭云飛走近花兒,一把把她攬了過來,抱在懷里,花兒在鄭云飛的懷里,用頭多次頂敲著他的胸口,那種長久的驚懼、思念,在這一刻,任何語言都失去了色彩,鄭云飛只能緊緊地把她抱住。
“壞!嗬!壞!”蛋蛋一邊含混不清地叫喚著,一邊用手拍打著這個“欺負”媽媽的男人,半年的時間,他對鄭云飛的印象已經很淡漠了。
“噗呲!”花兒看著要保護自己的兒子,忍不住笑了出來,鄭云飛也開心地笑了起來,一家人開心地抱在一起。
只是輕輕地把兒子抱了一會兒,鄭云飛就安排花兒和其他俘虜從大緩坡下山,逃出狽族的營寨,下面有莫尼族的人在接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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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十分鐘之前。
云雀在西面的小樹林里,隱藏在這段略顯陡峭的小山坡上,這次特戰連來之前都已經過短時間的步槍訓練,所以這次特戰連的戰士除了攜帶傳統的弓箭和長槍,遠距離的武器也是以步槍為主。
當然,他們這次也帶來了十具長方形的“火連珠”,就是當時伏擊山狼時,布谷使用的高射速火器,因為要經過狼爪的地盤,只能秘密攜帶這十具過來,雖然數量不多,但總是聊勝于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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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南面的槍聲響起,守護著倉庫的那二十來個狽族人,很快就被密集的排槍打倒。等一個排的特戰連戰士沖出埋伏的位置,躺倒在地的狽族守護,也是被瞬間補槍,回去老家樂呵去了。
為了吸引在營寨里的其他狽族人,這些從南面懸崖爬上來的特戰連戰士,迅速從山洞里的搬出很多的皮毛等財貨,堆在空地上用火點著,皮毛燃燒后冒出的黑煙很快就把東面營寨里的狽族人吸引了過來。
第一波沖來救援的狽族人并不是太多,他們還沒有到近前,就被據守在南面倉庫的特戰連戰士用步槍擊倒,不少人被直接打死了,那些沒被打死的狽族人躺在地上,不斷地發出慘叫或者呻吟,流淌在地面的鮮血在清晨的陽光下顯得十分的刺眼。
守護在倉庫的特戰連戰士并沒有沖出去,把這些敵人干掉,他們按照計劃,繼續嚴陣以待。
隨著狽族營寨內發出敵襲的警訊,大量的狽族人攜帶著武器,就像潮水拍岸般沖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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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瞇縫著眼睛,象一只隱藏在草叢里的野獸,看著蜂擁而來的狽族人。
等他們大都沖過自己面前的山坡后,他才發出射擊的命令,利用火器的長距離射擊能力,追殺著還在奔跑中的狽族人。
而那邊已經沖進南面倉庫的狽族人,也被守護在那里的特戰連戰士,用步槍射擊,猛烈的排槍射出密集的彈雨,狽族人紛紛倒在地上。
這段地形差不多是一個小廣場,兩邊都是略陡的小山坡,從頭尾兩個方向射來的彈雨,形成了殺傷力極強的交叉火力。
當狽族人為了躲避來自兩個方向的彈雨,而擁塞在一塊的時候,云雀下達了用“火連珠”射擊的命令。
“火連珠”的密集火力在擁擠的人群里,基本上都做到了彈無虛發!
這是一場徹徹底底的屠殺!
曾經兇猛的狽族人,在這樣的密集火力攻擊下,有些人仍然還想咬牙沖擊過來,從正面突圍或者沖上陣地展開廝殺,不過他們的想法,在嚴重戰斗力不對稱的情況下,只能被證明那只是一個想法!
那些最勇敢的狽族人,沖的最快的,也是身上遭受子彈最多的人,他們身上正在汩汩噴血的血窟窿,從另一個方面證明了這個部族的血性!
不過落后就要挨打,和勇敢沒有毛關系!
十輪的排槍射擊之后,“火連珠”也已經用完了,被伏擊的狽族人已經基本看不到還在站立的人了。
“清場!”云雀的命令下,在山坡上的特戰連分成三個部分,一個部分隨著云雀留守在山坡上,對山坡下的戰場進行威懾和掩護。
一部分往南面倉庫方向進行“行進清場”,邊走邊補槍,高速地向著倉庫方向運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