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云飛已經完全把現場控制住后,把場面上的是,交給了粟多大叔去處理,畢竟這些討論很耗時,也沒有什么太大的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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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長,你真是點子多啊,我是不中用了”,在鄭云飛的家里,粟多大叔專門來拜訪。
“粟多大叔,瞧您說的,要沒有您一直幫襯我,我還有時間做其他事,你千萬不要太小看自己哈。”鄭云飛笑著安慰粟多大叔。
“也就你看得起我這把老骨頭了”,粟多大叔很欣慰,這段時間被這些老頭子、老太婆吵得覺都睡不好,心里的壓力很大。
“大叔,你看這些老人家其實也就是有力沒處使,干著急啊。”鄭云飛的話,粟多大叔很認同。
“這個就是‘堵不如疏’啊!讓他們一起參與高倉族的管理,一方面可以減少矛盾,另一方面可以維護我們高倉族的穩定和團結。”
“這個是大方向,只要把控好了,我想這些老人家會幫助高倉族走上更好的發展道路的。”
“族長啊,他們提了賢者人數不夠的問題,你看?”
“這個暫時不行,必須讓他們有競爭才行,不然誰都可以進,那就不會珍惜了,也就不會努力了。”
“咦~,是這么個道理!”粟多大叔眨著眼睛,點著頭,肯定著這個想法。
“大叔,來,咱們喝茶,邊喝邊聊。”花兒已經把茶具端上了桌子。
“吸溜”,粟多大叔喝了一口茶。
“他們還想把自己部族的圖騰也放進我們高倉族的祭祀壇,也要接受我們高倉族的祭祀”。
鄭云飛一時沒有說話,在這個時代,各部族的圖騰確實在人們的內心里十分重要,加入高倉族,要他們完全放棄自己的圖騰信仰,話是可以這么說,但是卻很難真正做到,甚至在一些轉折點上,還會引起內『亂』,就像青牛祭師、山狼等人的背叛,這些問題在鄭云飛心里尋思了很久。
“這樣吧,大叔。”鄭云飛斟酌著語言,“可以讓他們的圖騰進入,但是我們高倉族的金雞神是主神,他們是被管理的次一等的神。”
粟多大叔已經開始渾濁的眼睛,不由地一亮。
“規矩還是一樣,他們的族人如果犯了事,就可能把他們的圖騰趕出祭祀壇。”
“他們祭祀的時間要限制,不能太多,一般一年一次,由‘群賢堂’統一安排時間進行,不要影響生產。”
鄭云飛的這幾點原則,完全解決了之前完全剝奪新加入各部族信仰,給人群內心里帶來的壓力的問題,更有利于新高倉族的團結和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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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殺啊!”
“殺!”
在遠離高倉族的一片平地上,大稻正帶領高倉族的部隊,參加狼爪針對武大狼的城邦王者之位競爭的大戰。
“敢死隊”都是由刺頭、老油條組成,雖然經過訓練,但上了戰場,他們的“小聰明”勁就顯『露』無遺,在大稻親自帶的親兵排嚴肅處理幾個典型分子后,部隊才勉強穩定下來。
大稻也及時提拔幾個作戰勇敢的“敢死隊”的隊員,經過了幾次不太激烈的遭遇戰之后,“敢死隊”的瘋狂勁才逐漸展現出來。
現在高倉族部隊的作戰能力越來越讓狼爪感到滿意,這次鄭云飛很服從地派出一千多人的部隊,也送來了大量的軍備,極大地滿足了他對仆從部落控制的欲望。
狼爪站在一個山頭,看著正在右翼沖殺的高倉族部隊,他們的“敢死隊”在前面瘋狂地沖殺,后面是常規部隊在跟進,已經把武大狼的右翼沖擊得岌岌可危,這樣的戰果,讓狼爪十分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