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聲槍聲響后,這只倒霉的野豬被無數的碎石子擊中,它的頭部、腹部被一些石子直接擊中了,它痛得又跑又跳,掙扎著朝遠方跑去,但是一路上很明顯看得出腳步踉踉蹌蹌的。
其他的野豬都被突如其來的槍聲,驚得四處『亂』竄,一眨眼的功夫,野豬就跑的無影無蹤了。
“搜索!找到它!”云雀雙眼里已經閃耀著興奮的光芒。
一排的戰士順著那只倒霉的野豬留下的血跡,一路追蹤過去,大約追了五百米的距離,就看見那只受傷野豬在搖搖晃晃地不肯倒下,但是傷口已經讓它失血太多,支撐不了多久。
“吁~,吁~”,這只野豬在散『亂』地哼著,看得出,它已經開始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終于在不由自主的轉了半個圈后,它倒下了,當戰士包圍住它時,它已經完全死去了。
“帶走!”云雀讓戰士們把野豬打包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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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你們打得這兩只野豬,味道不錯,就是肉里的石子咯牙啊!”草仙打趣著云雀。
“滾!有的吃,還堵不住你的嘴?”云雀笑罵著。
現在其他人并不知道云雀用什么武器打下的野豬,反正在這個原始社會的部落里,吃野豬肉也是比較難得的,大家非常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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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長,這槍好用啊!”試驗場內,云雀對著鄭云飛、良造說。
“好用,那是肯定的,現在找你來,是讓你說有什么還不夠好的地方,讓良造繼續改進!”鄭云飛沒有理睬云雀發自內心的吹捧。
“嗯!這次打了十幾槍,有二槍沒有打響。”云雀回憶說。
“啞彈!”鄭云飛下了定語,良造認真地記住了這個新名詞。
一陣的了解,又一陣的方案討論。
鄭云飛發現必須馬上制作出紙來,這樣才好做火『藥』的『藥』柱,這樣可以才能更好地聚集火『藥』,不會散,也可以更好地防『潮』。
只是簡單的紙張,倒是沒有花鄭云飛和良造他們多少時間,三天后,用桑樹皮、竹和草很粗糙的『毛』邊紙就出了樣品,通過包裝、滾壓,并在『藥』柱的一端裝上信『藥』。
良造把幾顆『藥』柱重新組裝到火槍管內,連續幾顆,都不會擊響,鄭云飛和良造又一起多次改造了『藥』柱的制作方式,在天黑后,終于在火槍里把火『藥』的『藥』柱炸響,槍管噴出的火焰在黑夜里閃耀出明亮的『色』彩。
晚飯時,鄭云飛沒有和眾人坐在一起吃飯,在一旁邊吃邊想,這個『藥』柱不就是后世子彈的樣子了嗎?
他對這個想法十分的感興趣,馬上召集良造幾個一起討論了起來,這個火槍的可重復使用已經出現了曙光。
這個夜晚真是美好,起碼對于這些研發人員來說,他們已經對火『藥』的多種使用模式有了初步的掌握,也提出了飛雷、地雷、火箭等提出了各種模式的設想,并初步討論了制作方案,鄭云飛相信用不了多久,高倉族的部隊一定會是一支使用熱兵器的部隊,完全超越這個時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