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敢拿手指著我,我下次一定打斷你的手!”山狼霸氣地回答,“神牛族被滅族的時候,你是第一個逃跑的!還有臉在這里指責我?”
“你胡說!我,我只是來看望大長老的,誰知道巨蛇部落會打進來,要不是族長和青牛自作主張反抗,我們頂多被捉走幾個人、搶走一些東西就是了。”大祭師『色』厲內荏地尖叫著,不過眼睛躲閃著不敢看山狼威嚴的目光。
“這就是你作為神牛族大祭師該說的話?”山狼已經憤怒了,母親把他推出來,讓他到山上躲藏的畫面在眼前浮現。
“下次,再讓我聽到你說,你是神牛族的大祭師,我就殺了你!”
“大祭師?憑你也配!?”山狼站起來就要走。
“站住!”大鷹“騰”地站了起來,對著山狼吼道。
“你現在還是聯盟的人,就要聽我的調遣!”
“族長,息怒,息怒,三伢子還年輕,你再給他個機會。”大祭師還想打圓場,不過,大鷹直接用手把他撥開,走向山狼。
“年輕人不要沖動嘛,來,坐下來說,來,坐下吧”,大鷹拉住正往外走去的山狼,和顏悅『色』的勸說,一副來硬的不行就來軟的做派。
“有本事的年輕人,脾氣都會比較大,好好說嘛,是不是?”大鷹說的時候,看了下大祭師。
“是是是,好好說。”大祭師諂媚地應和著。
于是,大鷹和山狼經過了大半個小時的討價還價,終于達成了一致,大鷹答應扶助神牛部族重建,并且把聯盟的部隊指揮權交給山狼,但是受聯盟長老會的管理,就是去哪里打戰歸聯盟長老會決定,怎么帶部隊山狼說了算。山狼答應配合大鷹干掉鄭云飛,輔助大鷹把飛鳥扶上高倉族族長的寶座。
這一場骯臟的交易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暗處完成了,當大鷹和山狼擊掌確認約定的時候,鄭云飛也確定了這就是一場鴻門宴!他就是那個“劉邦”,現在是“項羽”案板上的魚肉。
正當鄭云飛在火光下思索的時候,特戰排又帶了一個重大的情報,巫族后山那邊已經順利趁黑『摸』進去了。經過偵察里面關著飛鳥和七長老。
鄭云飛決定去后山那邊和七長老見個面,進一步了解為什么巫族會發生這么大的轉變,把矛頭轉向內部,對付起高倉族來?
經過特戰排幾個高手的引領,鄭云飛他們繞過了幾處哨崗,因為在巫族內部,他們沒有設置暗哨,在久經戰場磨練的特戰排戰士面前,繞過幾個哨崗還是十分輕松的。
鄭云飛和特戰排戰士隱蔽在暗處向關押飛鳥和七長老的山洞觀察。
飛鳥和七長老一起關在一個山洞內,里面點著一個火塘,飛鳥躺在稍后一些的干草堆上,像是在生悶氣,而七長老獨自坐在火塘旁,望著火焰不說話。
山洞外的只有三個巫族的武士在值守,不過他們距離洞口還比較遠,聚在一起談天,應該是覺得這外面已經設置了許多道崗哨,而飛鳥和七長老都沒有逃跑的舉動,就慢慢放松了下來。
“七長老。”鄭云飛『摸』進山洞,走向七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