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云飛從十九歲那年中專畢業后也順利參加了工作,他也沒有太多的想法,本本分分地做到了項目經理,帶著十幾個小弟,整天盡心盡力地在工地上指手畫腳,這樣的日子都過得還算開心逍遙。昨天晚上和項目部的小兄弟們,還一起在工地旁的小酒店里慶祝了自己的三十九歲生日。
下午下了一陣大雨,他爬上了腳手架檢查加固情況,一不小心滑腳從四樓掉了下來,一陣眩暈的失重感,他不自禁緊張地閉上了眼睛,連驚呼聲都還沒來得及喊出,人就已經落地了。
可是眼睛一睜開,人卻落在一個山洞內,身邊不遠處有一個篝火堆,那邊圍坐了一圈的原始人,他們是那種一看上去就知道是原始人的那種,身上裹著一層獸皮,頭發臟兮兮地散披在肩上,身上還散發著醇厚的那種許久未洗澡的騷味。
不過他們似乎過得不是太好,一個個愁眉苦臉的,看見突然出現的鄭云飛,他們楞在當場,嘴巴都張開成了一個“o”型,隨后在不知哪個原始人發出一聲悚人的尖叫聲后,都散開各自找藏身的地方。
這一聲突如其來的尖叫聲,也把鄭云飛嚇得一陣緊張,人也從懵懵懂懂的狀態里清醒過來,很快搞清了身邊的狀況。
在一陣驚慌后,這些原始人也發現了鄭云飛只是一個不一樣的人而已,慢慢地圍了上來,他們邊走上來,邊用眼神不停地交換著,最終都圍在了距離鄭云飛大約三四步的位置,像觀察一只寵物一樣上下打量著這個不速之客。
終于有一個原始人壯著膽上來,圍著鄭云飛緩緩地轉了起來,摸摸他的衣服,碰碰他的手臂,又或是在身后摸了一下他的頭發。
幾番試探之后,他們發現鄭云飛好像沒有那么可怕,于是一個領頭模樣的原始人走上前來,和他頭對著頭地互相看了起來,鄭云飛感到一陣惡寒,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過他久在工地,各種無聊的傳說聽了不少,也遇過不少事,知道這種情況不能怕了,不然可能被對方蹬鼻子上臉,于是他也靜下心來,冷冷地瞪著對方。
那個原始人呲著牙做出兇惡的模樣,腳尖也踮了起來,好像自己略微增長的身高,可以在氣勢上震懾鄭云飛。
“滾!”鄭云飛忍不住一聲怒吼,那個原始人嚇得腿一軟,人都癱在了地上,用手撐在地上掙扎著想要往后躲去。
而其他的原始人,有的又開始找藏身的地方去了,有的嚇呆在原地,有的兩個人緊緊地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看什么看!人不人鬼不鬼的類人猿”,鄭云飛也已經清楚這些原始人膽子是很小的,也就不管他們,自己找了塊大石頭爬了上去,找了個干凈的位置,坐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石頭下方的原始人們開始議論起來,遠遠的聽不是太清楚,不過鄭云飛感覺這些說話的腔調有點熟悉,似乎有點像自己家鄉的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