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蘇。或許別人覺得這不公平,但我不這么認為。”
“所以,伊莎貝爾,你將作出什么決定?”
“那個‘她’,就是那個中國女孩么?”
蘇鈺很爽快的承認了:“是的。”
“我非常愿意打這個賭,蘇。”伊莎貝爾·芭多顯得有些興奮,“你知道的,我喜歡你,如果沒有這個賭,我僅僅只能喜歡你。”
“別忘了,只要她出現在訂婚宴的現場,你就輸了。這對你來說,并不公平。”
“這沒問題,這樣你就可以娶到自己喜歡的女孩了,蘇。雖然,我很想贏,但我也希望你能幸福,蘇。”
會娶到她么?
蘇鈺看著桌上的照片有些出神。
出乎意料的,北辰什么都沒有問,和往常一樣,親自下廚□□心晚餐,給她夾菜,和往常一樣粘著她。葉靈歌不知道他是真的覺得無所謂,還是裝作無所謂。
好幾次葉靈歌想先開口,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而事實上,只有在晚飯這段時間里,北辰表現得和往常一樣。到了晚上,他開始一遍又一遍的折騰她,那個對她一直溫柔又體貼的北辰,似乎換了一個人,悶聲做著機械的運動。
極短的前戲,讓她有些承受不住,她在他身下哀求著:“北辰,我好難受,我們不要做了好不好?”
“北辰,不要了,我疼……”
“北辰,求求你……”
……
無論她怎么哀求,北辰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這哪里是男歡女愛,分明就是單方面的受虐!
他可以跟她吵,可以去質問她,她都無所謂!可他什么都不問,卻又這樣對她!當她是一只高興時哄哄不高興時扔到一邊的寵物,還是把她當場泄|欲的工具?
葉靈歌的胸口狠狠的抽了一下,她緊咬著下嘴唇,將頭埋在了枕頭下。
北辰揭開了枕頭,順著脖頸由下而上的吻著,觸及她的唇瓣的那一刻,葉靈歌將頭側到了一邊,臉上寫滿了不甘與屈辱。
北辰含著她的耳垂,輕聲說,“老婆,你再忍忍。”
不知過了多久,終于結束了這場并不和諧的歡愛。北辰想要伸手去抱她,她逃到了床沿的一側,背對著北辰。
北辰愣了片刻,還是上前緊緊的摟住她,他炙熱的胸膛緊緊的貼著她的后背,滿身汗液帶來的粘膩,讓這樣的親密接觸并不舒服,可葉靈歌很快的睡熟了。
次日一早,北辰早已不見蹤影。只在床頭柜上留下了一張字條:今天要很晚回來,晚飯不必等我。
葉靈歌立刻就冷下了臉,果斷的將字條揉成一團,朝垃圾桶一拋。
她那么熟悉北辰,就算他再怎么掩飾,他的反常又怎么瞞的過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