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只有潰爛的凍瘡才會留疤。”
葉靈歌仔細的觀察了一下,臉上的凍瘡只是一些小腫塊,還好……只是著那雙手,原本這雙手應該是全世界最好看的手,“怎么會凍成這樣?”
“最后有一場戲,在雪地里趴了好幾個小時,凍得太厲害了,雪從手套口鉆進手套都沒有感覺,拍完戲,就成這樣了。”
“帶了手套都沒有用么?”雪鉆進手套都沒察覺,那只能是鉆進去之前,手就已經凍僵了。
北辰摟過她,“好啦,沒事的。作為劇組的重點保護對象之一,我這樣算是很好了,有些工作人員,膝蓋上,腳上,都是。”
“明知道很苦,那你還接這樣的戲?”說完,葉靈歌又恨不想扇自己一巴掌,想當年,她跟著師父學武的時候,即便是數九寒天,也都是辰時便爬起來練功。要是師父還在,必定要罵她沒出息了。到底如今的生活質量不一樣了。
“這不是要賺老婆本么?”
葉靈歌臉頰一熱,小聲說道:“那也用不著這么拼……”
“有些人情是不好拒絕。”北辰將她散落的頭發撥到耳后,“也算因禍得福,這回,我有半個月的時間,可以好好陪你。”
見她沒有回應,北辰又問道:“怎么還苦著一張臉?誰又欺負你了?”
“白天要拍戲,晚上要上課。”葉靈歌言簡意賅的回答了他。
北辰默了默,“那你還不早些睡?”
“馬上就睡。”
北辰揉了揉她的腦袋,徑直坐在了沙發上。
葉靈歌問他:“你還不走么?”
“我?”北辰輕笑了一聲,指了指門邊上的行李箱,“說了這半個月我要好好陪你,你看我行李都帶來了。”
葉靈歌眉頭緊擰,不悅的瞪著他。
北辰淡然的拍了拍沙發,“你睡床,我睡沙發。”
葉靈歌本打算搖頭,轉念一想,上輩子風餐露宿的時候,跟同行的俠客不也是這么過來的么?葉靈歌這才展顏笑開,輕嗤了聲,找出換洗衣物,去了浴室。
但葉靈歌發現,她笑得太早了,她這房間里,只有一床被子。
此時,北辰也裹著浴衣從浴室里出來,他自然早就想到了這個問題,裝模作樣的看了眼沙發,驚訝的喊道:“哎呀!沒被子。”
葉靈歌將兔子娃娃放在床中央,指著另一邊的空位置,“睡那邊吧!”
北辰一愣,她的反應讓他大吃一驚,其實他早就做好了被趕出去的準備,就是想逗逗她。
“還愣著干什么?”葉靈歌挑眉。
北辰竊笑著揣著自己“撲通撲通”狂跳的小心臟,慢慢走了過去,“你真讓我睡這里?”
葉靈歌白了他一眼,“那你睡沙發去。”
北辰高興的翻上了床,正準備來個晚安吻,卻被她一手攔住,冷冷的說道:“過界你就完了。”
北辰還是伸出手越了界,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葉靈歌惱怒的想拍他一巴掌,他及時撤了手,拍了個空。
“好了,不逗你,我……唔……”又來……
葉靈歌沒好氣的說:“叫你睡覺話還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