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靈歌揉了揉眼睛,勉強擠出一個笑,“當然在乎,那么貴的東西,丟了我可賠不起。”
蘇鈺接下話茬,“東西都送你了,怎么會讓你賠?”
一民警見狀,忙插嘴道:“呃……那個……葉小姐,請問,還有什么要補充的么?”
“沒有了,真是麻煩你們了。”葉靈歌微笑回應,送他們離開。
燕子見狀,也忙說道:“我也先去忙了,有什么事,再叫我。”
閑雜人等一一散去,房間里依舊是凌亂不堪,蘇鈺掃視了一周,“酒店太不安全了,我在天津有房子,平時沒人住,不如,你住我家去?”
“這里挺好。”葉靈歌淡淡的回道,然后開始收拾凌亂不堪的房間。
“這次是你正好不在,要是下一次遇到,你長得又這么漂亮,要是小偷起了歹心又怎么辦?”
葉靈歌輕笑了一聲,“這世上,哪有那么多壞人?”
除去蘇鈺送的那些東西,葉靈歌的東西并不多,說話間,已經收拾好了。蘇鈺送的那些東西,值錢的不值錢的,連同裝它們的箱子,都被掃蕩一空。
蘇鈺微笑著搖了搖頭:“不要把人心想得太好。”
“那你呢?”葉靈歌調皮的反問道,“我是不是應該把你也想成壞人,請你出去?”
“我?我當然是好人。”
“那就對了,你是好人,我為什么要把別人想成壞人呢?”
“就算是好人,也會做壞事的。比如……”蘇鈺往前往前跨了半步,用力一推,直接壓著葉靈歌倒向了身后的沙發。
眨眼間,蘇鈺已經徹底制住了葉靈歌。
他身上的香氣撲鼻而來,葉靈歌的兩只手腕都舉過頭頂,被他緊緊禁錮住,他兩腿的力道也用得十分巧妙,根本掙脫不開,葉靈歌心道不好:這家伙也是個練家子。
葉靈歌是空有一身力氣沒辦法使出來。
見她眉頭緊擰,正惡狠狠的瞪著他,蘇鈺輕嗤了一聲,“你看吧!對付你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子,都不需要麻藥。”
蘇鈺松開了她,“所以我說,還是去我那兒吧!比起酒店,可是要安全多了。”
葉靈歌挪了挪身體,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怎么?信不過我?”
“已經欠了你夠多的人情了,不想再欠你了。”
蘇鈺理了理衣服的褶皺,也靠著她坐下,“既然欠了這么多,也不差這一次了。”
剛剛淡去了一點香水味又濃烈了起來,葉靈歌又往旁邊挪了挪,盡量不與他有什么實質上的接觸。
蘇鈺見她神色有異,覺得自討沒趣,“行吧!你要想清楚了就給我電話。”
說完,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她的房間。
葉靈歌看著門口消失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那個整理衣服褶皺的動作實在是太深入人心了,葉靈歌完全沒辦法想象一個對生活品質處處要求精致、對待細節一絲不茍的人,會是一個變態。
想著想著,葉靈歌不禁輕笑了一聲,世人都有偏見,如果一個壞人做了一件好事,甚至很難有人愿意相信他會這么做,如果是一個好人做了一件壞事,人們更愿意相信他是被逼無奈的。蘇鈺大概屬于前者。
警方也很快的破了案,小偷們將他們的作案手法以及如何避開安保的細節交代得清清楚楚,葉靈歌去警局領失竊物品的時候特地先找那串手鏈,“怎么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