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的手順著她的小腹不停的往上探尋,最后停留在胸前的渾圓上。有個堅硬的東西抵在她的大腿根部。葉靈歌縱是未經人事,但好歹也活了兩世,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葉靈歌見推不開他,直接咬了他一口。北辰吃痛,松開了唇。
葉靈歌心慌得厲害,腦子里像是一頓了鍋粥。他們是戀人,戀人之間本來就會有十分親密的舉動,可北辰現在就在那條警戒線周圍徘徊,葉靈歌用警告的眼神盯著他。
北辰微微瞇起雙眸,在她耳畔吐了口濁氣。葉靈歌的身體開始戰栗起來,腿也僵直了,覆在他背上的手不自覺的加大了力道。
北辰不但沒有放開他,反而在她胸前的柔軟上狠狠捏了一把,繼續低頭去親吻她。
葉靈歌有些惱了:“北辰!”用了十二分力氣將他推開,反身將他鉗制住,北辰根本來不及反應,她的手指就已經扼制住他的咽喉,只需稍稍用力,便會斷氣。
她赤紅著雙目,原本秀麗的小臉此刻顯得有些猙獰,“我以為你跟其他人不同,其實都一樣。”
北辰只覺得心狠狠一抽,急忙說道:“靈歌,不是你想的那樣……唔……呃……啊……”
她竟然會點穴!
北辰沒辦法正常發聲,他想用唇語告訴她,他只是想吻她,并沒有要侵-犯她的意思!
“你走吧!穴道一個小時后自然會解除的。”那聲音冰冷的沒有一點感情,連多余的一個眼神都不肯施舍給他。
北辰慌了,他雙手握住她的肩頭,希望她能聽自己解釋,可是不管他怎么努力,嗓子里發出來的都是沙啞難聽的音節。慌亂中,他忽然跪下,只希望她能給自己一個解釋的機會。
“男兒膝下有黃金,別讓我看不起你。”
那聲音薄涼得很,聞者如同被扔進了冰窖,那樣的寒意由心底延伸至四肢。北辰覺得自己仿佛是要窒息了,知道自己就算是渾身是嘴也說不清了,他艱難的拖著雙腿走出了房間。
葉靈歌仰起頭,試圖不讓眼淚流出。確認北辰離開,她開始收拾被北辰送來的東西,正準備撥通酒店內線,讓人將這些東西扔掉,忽而看到手腕上那串手鏈,她的手僵了片刻,“算了,還是找個時間把這些東西都還回去吧!”
至于那束花,倒是可以扔了。
葉靈歌提起那串嬌嫩欲滴的紅玫瑰,一封粉紅色的信箋從里面掉了出來。葉靈歌并沒有打開它,而是將信箋撿起,與布娃娃、手鏈以及鑰匙扣都扔在了一起。
接下來的幾天里,他們沒有再聯系。習慣了北辰每天電話短信的日子,葉靈歌總覺得心里空落落的。一面鄙視自己沒出息,另一面又總是走神發呆,不在狀態,整個人也無精打采的。葉靈歌也因著這件事,在拍戲的過程中發揮的不甚令人滿意。
“停停停!小葉,你的眼神不對,你笑得太勉強,趙青青現在應該是春風得意的笑,是發自內心的高興,你這笑太勉強了!”縱是好脾氣的女導演,此刻也朝她發火了。
因為檔期的問題,劇組現在都在趕進度,葉靈歌這位ng王實在是讓人發愁。整個劇組屬她ng的次數最多,導演心里著急。
葉靈歌連連道歉:“對不起,導演。”
制片人腆著啤酒肚:“趁現在剛開拍沒多久,換人吧!”
葉靈歌心中一驚,程晨陽見狀,立即站了出來:“哎!導演,她這兩天狀態不好,給我們兩個小時,不,一個小時,讓她調整下狀態。”
試鏡的時候,她的表演功底導演是見識過的,她點了點頭。
制片人卻是不同意了,當著大家的面撂下狠話,“李姐,要不你換人,要不,我撤資。我投資的影片絕不給這種人浪費資源。”
導演有些尷尬,好言相勸,“現在換人,找角色也要時間啊!”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已經找好了。”制片人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葉靈歌與程晨陽交換了一下眼神,她聳了聳肩,得,不用說了,大約是制片人要將自己的小情人弄來了。
導演坦然應對,“這……恐怕不合適。我是這部劇的導演,可不能讓那些烏煙瘴氣的人毀了我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