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計回報的去幫助其他人的人，這世上并不是沒有，只是蘇鈺，很明顯不是這一類。
葉靈歌也想要離蘇鈺遠一點，可是，很明顯，現在的主動權都掌握在蘇鈺手里，除非他能愿意不再招惹自己。
“我知道，我已經盡量跟他保持距離了。”伸手不打笑臉人，她真的已經盡力了。
北辰抱住她的手又緊了緊，好似他只要一松手，眼前的人就會消失不見。
葉靈歌揶揄道：“你是不是想悶死我。”
北辰這才松了半分，又親昵的蹭了蹭她的臉頰，“蘇鈺這人，最喜歡的，就是將別人玩弄于鼓掌，他最喜歡看到的，就是他將你賣了，你還能興致勃勃的替他數錢。無論是在商場，還是在情感方面。習慣將一切都視為一場游戲，而他，就是游戲的主宰者。”
葉靈歌默默的將這些話記在了心里，“從沒有聽到有人這么形容他。”
“那現在聽過了。”
葉靈歌嗤笑了一聲，忽然想起了什么，“哎，看看還有多久到十二點。”
北辰看了眼時間，“還有……不到三分鐘。”
葉靈歌推開他的懷抱，“我要拍照。”手機還真是不錯的發明呢！要是在前世，時間一過，就全都過去了，只剩下回憶，如果你忘了，那可真是半點兒痕跡都找不著了。
北辰也拿出手機，開始錄屏，“靈歌，看這邊！”
葉靈歌轉過頭，見他在拍自己，沖著他的鏡頭扮了個鬼臉。
零點的鐘聲想起，煙花沖上云霄，絢爛的綻放，照亮了這座城市的上空。河岸的那頭傳來歡呼聲和尖叫聲，大家都在慶祝圣誕節的到來。
“真漂亮！”葉靈歌發自肺腑的贊嘆。
在手機屏幕光芒的映照下，她濃密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樣忽閃忽閃，臉頰被刺骨的江風吹發紅，像一只熟透了的蘋果，呼出來的氣體在寒冷的夜空下迅速凝結成霧，連她呼吸的頻率都可以看得見。
她正凝神盯著遠處不時綻放的煙花，北辰忽然覺得有些口干舌燥，喉結微動。他收起手機，慢慢的走到她身邊，輕聲喚道：“靈歌……”
“嗯。”葉靈歌正興奮的注視著屏幕，捕捉每一個燦爛的瞬間，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
“靈歌！”
一聲急促的呼喚，葉靈歌轉過頭，可也就在這時，他忽然俯下-身來，吻上了她的唇。
那張俊彥忽然就被放大了，感受到了他那急促而又溫熱的呼吸，還有那微微干燥的唇瓣。
好像河對岸的喧囂，與他們無關。
一時間，葉靈歌腦海里一片空白，甚至連呼吸都忘了。良久，覺得窒息得難受，才推開他，低下頭，劇烈的喘息了起來。本就被寒風吹得發紅的臉頰，此刻就更加紅了。
“靈歌。”
葉靈歌被他這么別有意味的一叫，偏過頭，避開他的視線。
“靈歌。”
葉靈歌直接轉過身去，背對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