貫白丘正想接話,廳外突然走進來一群人。為首的是一個中年美婦,當是趙夫人無疑,她身后跟著一個十八九模樣的妙齡少女,身邊一個男孩兒,約摸才十歲。后面跟著的則都作丫鬟嬤嬤打扮。
趙夫人當先走來上來,說道:“原來是白丘回來了。”
貫白丘早已起身,對著趙夫人行了禮,也寒暄了幾句。趙夫人趕緊又招呼身后的一雙兒女:“嬌兒、誠兒,快來見見你們的白丘哥哥。”
誠兒早已跑上前來拉住來貫白丘的大手說道:“白丘哥哥,你怎么過年也沒回來,誠兒那個九連環到現在還沒解出呢,白丘哥哥快來教教誠兒。”
貫白丘摸摸他的頭說道:“好,等一下哥哥就來教你。”
一邊的嬌兒卻說道:“誠兒,就知道玩,還是將你的文章拿來讓白丘哥哥指點指點才是。”說著才含羞帶怯地看了貫白丘一眼,嬌滴滴地喊了聲,“白丘哥哥。”
聽得肖天然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好好好!今天啊,白丘就在這里吃飯吧!”趙夫人笑道。
貫白丘點頭答應了下來。
然后趙夫人就帶著兒女退下,自去張羅了。那嬌兒臨出門前又回頭朝廳中望了一眼,似是有什么讓她十分不舍的東西。
趙老爺說道:“賢侄,為時尚早,不如到亭中下幾盤棋。”
貫白丘忙應聲是。于是兩人就朝亭中走去,肖天然和趙老爺的小廝并排跟在后面,心中有些焦急起來,這趙老爺是見著來,可該怎么打聽諸葛云的事情呢?
這樣想著不知不覺貫已來到了亭中,貫白丘和趙老爺面對面坐在了石凳上。
那趙家小廝捧了棋盤放到石桌上,開始布棋,又有兩個丫鬟端了兩個盤子,上面放著不少茶果糕點。
肖天然只顧著站在貫白丘身后看那小廝擺棋,心中想著這兩人可真夠懶的,自己要下棋還要別人擺,那是不是打撲克還要小廝給發牌啊?然后她腦中就浮現出貫白丘和趙老爺打撲克牌的情景來……
那雙手端著果盤的丫鬟朝那小廝努了半天嘴,見他只顧著伸著脖子朝石桌上張望,不由地氣不打一處來。
“我說你這小廝,怎么也不知道搭把手呀?”
“你在跟我說話?”肖天然這才轉頭去看那個對她怒目而視的丫鬟。
那丫鬟氣道:“當然是在跟你說了,快把這些盤子端過去。”
……得!現在她的身份是服務員,不過她還真沒做過這端盤子的活兒。就隨手端起一盤瓜子放在了石桌上,一抬眼正看到貫白丘正好笑地看著他。笑笑,笑死你,姑奶奶還真沒這么伺候過人,又端起一盤花生重重地放在他面前,花生們集體在盤中蹦了幾蹦,有一粒把持不住,蹦了出來,骨碌碌滾出了盤子。
且不說那正擺棋的趙家小廝嚇了一大跳,那端盤子的兩丫鬟也是又驚又氣,她們都是貼身伺候老爺夫人的,幾時見過這么囂張的小廝。
趙老爺這才留意到這個貫白丘帶來的小廝,凝神朝他看去,見他生得唇紅齒白,極為美貌,不由地大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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