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那兩支箭的尾羽都被刺入了細針?”
“是!與獵豹頭上的當是同一人所為。”
貫白丘沉吟了一會兒:“以細針之力改變箭支走向,力道拿捏得一分不差,他果然是個中高手。”
追風疑惑:“可是,他們不是一伙兒的么?為什么裴學士要讓張統領輸掉這場比賽?”
“看來事情比我們想象的復雜得多!”他感慨,又問道,“適才,他們三人在假山頂上做什么?”
“屬下問了當時在附近的暗衛,說是見他們在假山上談論著什么,裴學士和張統領還似是起了爭執,但具體談了什么,聽不甚清。”
“好,你先下去吧!”
“是,屬下告退!”
貫白丘看著窗外漸趨濃重的夜色,思緒紛亂。
“小姐,到吃飯的時候了,公子問你可要起來吃飯?”
不知道睡了多久,肖天然聽到話梅的聲音傳來,似是十分遙遠,她勉力睜開眼睛,覺得頭痛欲裂又渾身酸痛,這是什么情況?重感冒了?
她想要坐起來,卻渾身無力,只得張嘴說道:“話梅,我……我沒胃口,我身體很不好。”
“啊,小姐,你的聲音怎地這么嘶啞?”話梅見她臉色潮紅,用手背一搭,叫道,“啊,小姐發燒了!這,這可怎么是好?”
汝妹!普通話能不能標準些,怎么聽著像是“小姐發騷了”。
正想說幾句,卻見那丫頭已經奔到外間去了,繼續在外間叫道:“公子,公子,小姐發燒了!”
“去讓吳管家請太醫!”
“是!”
發騷……讓她死了吧!她白眼一翻,直挺挺地躺了下去。
馬上她就看到貫白丘三步并作兩步來到了她的床前。他的大手覆到她的額上,有種微涼的觸感,讓她甚是舒服。他擰著眉:“小妹,可要喝水?”
她點點頭,感冒多喝水,喝著喝著就好了。只是要麻煩您老多倒幾杯水了!
就著他的手喝了幾杯水,就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睡著前還不忘將那微涼的大手抓住枕在自己因發燒而變得滾燙的小臉之下。人體版退熱貼,環保又好用,你值得擁有。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見到了幾張神情各異的臉。
第一張是貫白丘的,他坐在床沿,耳根泛紅,神情間有些尷尬。
第二張是裴幻的,他站在床前,正面色不善地盯著貫白丘,渾身散發著冷意。
第三張是胖子的,他背著一個大藥箱、穿著一身白大褂,站在裴幻的身邊,原本被肉擠得快沒了的小眼此刻睜得溜圓,嘴巴也呈o型,一副大吃一驚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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