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有歷走到外面的洞室對著一個青衫人道:“你怎么來了?”
青衫人道:“我來向皇兄要一個人。”
溪有歷頓了頓后才道:“哦?她是誰?”
“她是我的一個朋友,既是抓錯了人,就放了她吧!”
溪有歷瞇起眼道:“你的朋友?有史什么時候在子桑國交了這么一個……朋友?”
沃有史笑著對他眨眨眼:“這個,皇兄就不必管了,怎么樣,賣個面子給我?”
溪有歷道:“看來,有史和她的關系不一般啊!你跟我說說她的事,我再考慮放不放人。”
沃有史一臉驚訝:“怎么?皇兄對她有興趣?”
溪有歷不答反問:“她究竟是誰?”
“她就是那個子桑國的女學士。”
溪有歷恍然大悟,沉吟了會兒道:“原來是她……怪不得……果然是與眾不同!”
“皇兄……可以放人了嗎?”
溪有歷搖了搖頭:“她已知道了我的身份和求娶公主的計劃,公主又還沒抓到。所以不管她是誰,都不能放。”
沃有史道:“皇兄有所不知,一則她是我的朋友,二則她的兄長已對我有所懷疑,他答應若是我救出他妹妹,就會對此事守口如瓶。而且,安陽公主也失蹤了。”
溪有歷眼中神色復雜:“有史,你向來行事小心,怎地會露出了馬腳?”
沃有史道:“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不過,這裴幻的確是足智多謀之人。”
溪有歷道:“哼,這兄妹倆都不是省油的燈!”
沃有史卻道:“其實這兄妹倆來歷不明,走上仕途估計也有什么特殊的目的,說不定日后能夠為我所用。”
溪有歷點點頭:“你就先和他們搞好關系吧!安陽公主是怎么失蹤的?難道還有其他的勢力?”
沃有史道:“這個我也正在調查。事情很是蹊蹺,照道理,公主的帳外都有重兵把守,可我們的人到的時候防衛空虛,帳中只睡著幾個侍女,所以我們的人才會把隔壁肖姑娘的帳子當做公主的帳子。”
溪有歷陰沉著臉道:“看樣子是有人捷足先登了。當務之急,先追查安陽公主的下落。有史,你就先回去吧。”
正在思索間,那個溪有歷又走了進來。肖天然站起身,靜靜地看著他。
溪有歷背著手踱到她面前:“肖學士,久仰啊!”
肖天然心中一驚,面上卻淡淡一笑。
溪有歷微晃了晃神,繼續道:“我本最是愛才,只可惜你知道了我的身份和目的,肖學士,你說我該如何是好呢?”
她腦中快速地運轉著:“若是太子覺得我沒任何用處,可以殺了我。”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她內心捏了把汗,她在賭,賭這個第一時間不是看戰利品而是關心手下死活并且給戰死手下親屬撫恤的主上還不算太壞,賭這個能親歷親為的太子是個愛才之人并且有著足夠的好奇心。
溪有歷哈哈大笑:“有趣!有趣!”說完就兀自走了出去。
肖天然知道,短時間內她沒有生命危險了,那么該如何才能脫困呢?在這暗無天日的山洞里,連時間都是難以估算,現在外面應該已經天亮了吧,大家肯定也已經發現她失蹤了,會有人來救她嗎?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傳來一些喧嘩聲。肖天然手中藏了迷藥,攏在袖中,朝洞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