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為兄只是瞎練的。”來看他舞劍?她什么時候又對劍術感興趣了?貫白丘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就瞎說了一句。
肖天然內心鄙視之,難道是怕她偷學么?她又不是練武功的料,動作記憶力超級差,連體育老師教的二十四式太極拳的動作都記不太全。瞎練的?傻瓜才信!不過以后在府中有的是機會偷看,不讓她看她偏要看,大不了早上起得早一些,哼!
這樣想著她就對他說道:“那我走了!”然后轉身朝來時的方向走去。
“啊?這就走了?”他怔怔道。
待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林中,他仍猶自喃喃道:“這就走了,這就走了……”
肖天然是個路癡,雖然記得大致走來的方位,但當她穿過幾排樹木看到營地后,卻發現這里的營帳不是他們貫府住的那幾個。停下腳步,仔細觀察了一下,她發現這地方她應該來過的,走了幾步,就確認是醫帳無疑。這醫帳回自己帳篷的路她還是認得的。正抬腳欲走,發現一個丫鬟模樣的人正從其中一個醫帳中走出來,出來后還左右看看有沒有人,行跡甚是可疑。其實這個時候還很早,跟她剛出門時一樣,營地依然一片安靜。這大清早的,鬼鬼祟祟的,肖天然搖了搖頭,也許就是個來替主子抓藥的。不過她還是等那丫鬟走遠了后才從醫帳后轉出來。畢竟皇家是非多,萬一這丫鬟真有什么問題,她可不想被無辜滅口。看來這出來逛還是有風險的,所以她回到自己帳中后就乖乖在帳中讀書,再也沒出門。
一直到下午,貫白丘派人送來了一套衣服、首飾和胭脂水粉,說是讓她宴飲用的。她打開裝衣服的盒子一看,見是一件白色紋銀長裙。因她這兩天都是以翰林學士的身份在工作,所以穿的都是學士服。看樣子這貫白丘是讓她以貫府大小姐的身份出席宴飲了。
一邊的話梅眼睛發亮:“好漂亮的裙子!小姐,時間也不早了,讓話梅替你梳妝打扮吧!”
肖天然微笑:“好!”
她走進內室,換上了白色紋銀長裙,發現很是合身,還有這顏色也是她喜歡的,淡然素凈卻不失奢華,嫻靜卻又靈動。
話梅愣愣地看著她:“這衣服好適合小姐的氣質呢!公子真是會挑衣服。”
肖天然一臉黑線,那個一本正經的從來不跟女人接觸的人會挑衣服?打死她都不信,肯定是讓容姨啥的打點的。除非他是個假正經!
“嗯――梳個什么發式好呢?”話梅思考著,因為她家小姐好像從來沒有穿過長裙。
“還是像以前一樣,簡單點。”
“可是,這次場合不一樣,而且公子還送來了首飾。”
“那就挽一部分頭發上去,插個簪子吧!”
“……,好吧!”話梅有些無語,其他的小姐都恨不得把頭上都戴滿,可她家小姐呢,連耳洞都不穿,頭上插個簪子好像還很嫌棄似的。
梳好發式后,肖天然怔怔地看著鏡中的自己。穿越時的過肩長發如今已經及腰,一條珍珠白的寬絲帶淡淡綰起她烏黑飄逸的長發,一枝白玉桃花簪垂著細細一縷銀流蘇。這鏡中的古裝美人真的是自己嗎?那從前那個穿著現代裝的自己呢?自己還回得去嗎?
本書由滄海文學網首發,請勿轉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