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晚上她執意要去看一看那邊的情況。
只是千萬不能被貫白丘知道,不然他又要嘮叨了:“謝謝大哥,你也早些休息吧,明日還有狩獵呢!”
“好,為兄就先告辭了。”貫白丘說完步出了帳外,又對守在帳外的護衛交代了幾句后才回了自己的營帳。
追風正等待著向他復命。
“事情辦完了?”貫白丘撩袍坐下,端起茶杯喝茶。
“回公子,屬下已經把黃金送到了裴學士和張沖那里。”
貫白丘點點頭,放下茶杯:“那張沖傷勢如何?”
“屬下過去的時候已經醒了,只是精神不大好的樣子。”
“獵豹尸體上的針可還在?”
“屬下剛才去倉庫看了,已經不見了。”
貫白丘冷笑一聲:“好!你先下去吧!”
“是!”
追風出去后,貫白丘獨自在桌前坐了良久。在心中兜兜轉轉地思考著。
這裴幻看來是個會武功的,而且還是個使暗器的高手。那個馮磐年紀輕輕,醫術卻十分高明。張沖能在武試中脫穎而出,肯定也不簡單。而最讓他吃驚的是那個女子,文試中的那篇氣勢恢宏的文章,不凡的見解和廣博的見識讓男子都自嘆弗如。他們每一次出現好像都在扮演不同的角色,究竟哪些個才是真實的他們?裴幻和肖天然真的是兄妹嗎?會不會又是一場扮演出來的角色?他們莫非都是黎天的手下?黎天又在醞釀著什么陰謀呢?
他閉上眼,那個女子的純澈天然,靈動脫俗在他的腦海中浮現。她逗貓的神情、對蟬蛻的感慨、對靈犀的喜愛,還有對他府上那些下人們的隨和與善意,當然,更重要的是與自己相處時的那些小別扭,讓他如何都不愿意相信這樣的女子會與陰謀聯系在一起?莫非……她是被人利用了而不自知?
貫白丘驀地睜開眼來,感覺心里舒坦了些。
肖天然在帳內踱著步,思考該怎樣走出營帳去探望張沖。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覺是不可能的,那只有明目張膽地去了。
“話梅,陪我出門一趟。”她起身披好斗篷,雖然還未到深秋,但晚上還是微微有些涼意了。
“啊?小姐,這么晚了還要出去?”
“嗯,我得完成王大人交代的工作呀!”她狡黠地眨了眨眼睛。
出了營帳,就有護衛上前道:“小姐要出門?”
肖天然點點頭:“對的,還有工作要做,你們不放心就跟在附近保護我吧!”
護衛顯然愣了一下,但馬上道:“屬下遵命。”
肖天然帶著話梅和兩個護衛先來到了裴幻的營帳。
裴幻和沃有史住在一起,話說沃有史看到她大駕光臨,吃了一驚:“啊,肖姑娘怎么來了?”
“我當然是來找我哥哥啦!我哥哥呢?”
“哦……哦,裴學士在內帳。”沃有史難得結巴了一回。
這時裴幻也已經聞聲走了出來,與沃有史相反,他并沒有意外之色,而是對沃有史道:“我要陪天然去辦點事,沃兄就先歇息吧!”
沃有史愣愣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