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中旬的天臺上,風很涼。
顧夫人望著顧思博出事的酒店,說:“我和顧木澤的婚姻徹底走到了盡頭!”
安南沒說話。
顧夫人轉過身:“你就不能到此為止?”
安南:“……”
顧夫人:“就不能像以前一樣,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安南:“……”
顧夫人:“你一定要在這個時候,再落井下石是吧!”
安南還是沉默。
顧夫人似乎明白了什么,吸了口氣,道:“看來你是堅持,你是改了主意是不是?”她走向他:“看來那晚我說的話,你都沒記在心上!”
安南:“……”
顧夫人:“你記不住也不要緊,至少安院長的名譽,你總是在意的吧!”
安南再一次沉默。
顧夫人像從前一樣冷哼了聲:“小南,別怪伯母沒提醒你!”她頓了下:“做人,做事,不要憑一時沖動,不然到時候毀掉的,可是安院長這輩子名譽!”
安南終于抬起頭:“辰辰病了,您知道嗎?”
“我不是醫生不說,他在我家自己的醫院里病了,難道我還要掛心?”
“……”安南被堵的一下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他發燒的時候一直在叫媽咪,媽咪,媽咪,您知道嗎?您知道您的孫子,一個才五歲大的孩子,他對母親也是有渴望的嗎?”
“長大了就行了!”顧夫人卻是這樣說。
“您為什么要這樣自私?”安南生生被顧夫人氣紅了眼:“明知道他的親生母親是誰,就是不告訴他,明知道有可能喚醒顧思博的人是誰,您就是不出聲!”
安南氣急,有些激動的吼了起來:“前兩天,我父親請專家來醫院會診的時候,專家們有提過讓顧思博在意的人或事,去試試看能不能喚醒他,您居然什么都不說?”
“他喜歡何沐晴,難道還要我說?”顧夫人還覺著委屈的不行:“人人都知道,顧思博最喜歡的人是何沐晴,那就讓何沐晴去喚醒他咯!”
“您知道的,我指的不是這件事!”安南脫口道:“我指的是,顧思博住院后,他所有的腦部ct掃描,都是我改了之后才交給我父親的這件事實!”
顧夫人臉色一白。
安南繼續說:“您為了捂住當年的真像,一次又一次的拿我父親的名譽說事,一次次讓我做違背醫德的事,我不求您考慮我的心情,可是您有沒有想過,那個躺在icu病床上的病人是您的親生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