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問為什么?你沒看到顧思博在舉行婚禮嗎?”
“媽!”何沐晴白著臉,后退了一步:“您都不問問,我從哪里來的嗎?”她更想說的是:您知不和道,我被何聿軟禁了五天,好不容易才逃出來的!
“能不能別鬧了?顧家請了許多來賓!”何雅剛說完,顧木澤和顧夫人走了過來。
“木澤,這位就是小晴吧!”顧夫人的口吻,給人一種‘何沐晴就是顧木澤女兒’的錯覺。
顧木澤坐在輪椅上,清楚的看到顧思博剛才的轉身,他想做什么?
想棄婚禮,棄臺上的新娘,棄公司難關于不顧?還是想當著所有嘉賓的面,來到何沐晴身邊?不管怎么樣,若不是司儀及時拉住他,現在的場面恐怕早已經無法控制。
所以顧木澤對何沐晴用了‘求’的口吻:“爸爸知道你心里委屈,不過能不能在婚禮結束之后再說?”
何沐晴目前的處境,很被動。
一是被兩位保安攔著,另外還有何雅、顧夫人以及顧木澤擋住,想要硬沖進去,根本不可能。她說:“我知道你們籌劃這場婚禮的目的,我不是來鬧,我只是想給你看看這個!”
何沐晴手里的鑒定書還沒遞到顧木澤面前,反被何雅一把搶了去。
“你……”當何雅清楚的看到,鑒定書最后面的生物學關系時,她面色白了一白,痛苦的閉眼:“果然,這輩子最不想發生的事,終于還是發生了!”
何沐晴:“……”
李木澤:“……”
顧夫人:“那是什么?”
何沐晴才意識到,她拿出來的鑒定書,于何雅來說,意味著什么。
可讓她眼睜睜的看著顧思博和另一個女人走紅毯,她的心里也是痛的。如果沒遇到何聿,不知道何聿才是她的親生父親,她也許會躲在角落里祝福他。
可是在知道他們不是兄妹之后,她做不到祝福他,她也想和他在一起,她……。
“沒什么!”既然鑒定書對何雅來說,是一種背叛的標示,那她……何沐晴突然笑了下:“我發燒了,腦袋不清楚,對不起!”她彎腰想走。
想犧牲自己的幸福,成全何雅。
“小晴!”何雅拉住她:“對不起!”
“你們兩個人,怎么回事?”顧木澤說:“小晴說完對不起,你又跟著說,都是一家人,客氣什么呀?”他伸手想去拿何雅手里的鑒定書,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東西,讓何雅這樣受驚。
何雅看著坐在輪椅上的顧木澤:“‘對不起’這三個字,我也要跟你說!”
顧木澤百思不得其解。
“是的,我說謊了!”何雅拉著何沐晴的手,不讓她走,道:“小晴,媽媽對不起你!”眼淚流出來:“原諒媽媽之前的自私,好嗎?”
“媽……”何沐晴眼眶也濕潤了。
“我不止對不起你們,還有……”何雅深吸了口氣,側頭看向紅毯正中央一把甩開司儀的顧思博,完全不管老太爺的阻攔,疾步往門口這邊走來。
他怎么可以這樣沖動?
當著所有嘉賓的面,在丑聞已經鬧到無法收場的地步,竟然還是走過來了?
相比顧思博的無所畏懼,她這個做母親的,的確是太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