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她有求于她的事情,很重要。
“沐晴,抱歉啊!”要不是為了顧思博的前途,顧夫人怎么可能見何沐晴?
“沒……沒關系!”何沐晴說:“一家人嘛,客氣什么!”
“你說的對,我們是一家人,無論遇到什么事,都應該齊心協力!”顧夫人耐著性子,繼續跟何沐晴說:“現在有個很不好的消息,顧氏總裁的位置很快就不是顧思博的了!”
何沐晴一驚:“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具體原因一兩句話也說清楚,不過,這里頭也有你的原因!”顧夫人又嘆了口氣:“算了,我還是跟你直接說吧,顧思博和左東的關系,你應該清楚,現在左東和老太爺走得很近,再加上最近顧氏一些事對顧思博也不利,今天顧思博跟老太爺在辦公室頂嘴了!”
“他……不是一向很有分寸的嗎?”何沐晴不相信顧思博是沖動的人。
“我也在納悶,他怎么就沖動了呢,但事實就是老太爺現在生他的氣,顧思博這個人你也了解,他不喜歡求情示好之類的,所以我今天找你來的用意,你明白了嗎?”
“您意思是讓我……說服他?”何沐晴剛說完,門口那邊傳來福伯的聲音:“少爺,您怎么這個時候回來了?”
“取東西!”顧思博裝作不是為何沐晴而回來的樣子,在走進顧宅后,從余光里察覺何沐晴好端端的坐在涼亭那里之后,一直懸著的心總算放下。
他上樓,隨便取了樓東西,作勢離開。
自始至終,好像根本沒注意到何沐晴也在一樣。
直到顧夫人喚了一聲:“思博,沐晴也在!”
某個假裝離去的男人,這才緩緩轉身,一張英俊的臉上沒有多少表情,來到涼亭前,不怎么歡迎地來了句:“這是什么地方?你憑什么來?”
一種何沐晴不夠資格來顧宅的口氣,何沐晴眼眶一下紅了。
顧夫人有些納悶,兩人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
就前幾天,聽說何沐晴在蒼穹山遇難,還是顧思博去救的,怎么突然間……分手的樣子?
“思博,你怎么說話呢?”不管兩人因為什么事而生分,顧夫人都決定先維護何沐晴,畢竟現在能勸動顧思博的人也許就只有何沐晴了。
便道:“她是你自己選的妻子,你們更在民政局登記,都是一家人,顧宅她怎么就不能來了?”
老謀深算的顧思博不冷不熱地‘噢’了一聲:“那是以前!”
“顧思博,你什么意思?”顧夫人在心里,暗暗后悔,或許她今天就不該找何沐晴示好。
“我意思很簡單,像何沐晴這種女人,給錢又不要,所以我只能在她落難的時候,盡量去彌補,現在她已經病好出院了,我也彌補完了,所以我們的關系就像母親期待的那樣,我做出了選擇!”顧思博說。
幽怨的口氣,在怪她逼他做選擇的事情。
顧夫人臉上有些掛不住:“思博,你看你……以前的事就不要再提了,還提它做什么?”看向何沐晴,道:“沐晴,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對何沐晴稱呼上的改變,顧夫人并沒有多大的反應,視線還是望著荷花池里游來游去的金魚,似在笑道:“我以為你再也不敢走進顧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