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成見兩名小混混當真走向了他,怒道:“我看誰敢……唔!”話沒說完,嘴巴便被小混混捂住,下一刻,又后腦一陣劇痛,然后暈了過去。
離開冰城前,周妍給何沐晴去了個電話。
她說:“何沐晴,雖然我恨透了你,但是我還是要謝謝你把杜成在冰城的消息告訴我,不過我最后要警告你,以后不要再出現在他面前,否則別怪我不客氣,還有杜成的消息我希望你能保密!”
“記得打狂犬疫苗!”何沐晴懶得跟她糾纏,跟著掛了電話。
望著窗外的藍天和朵朵白云,她深吸了口氣。
從冰城第一次見到杜成起,何沐晴就知道他想做什么,她以為疏遠和拒絕就能打消他的意圖,卻是沒想到杜成竟然不惜和老安演戲,引她進圈套。
雖然沒給她和顧氏造成實際性的傷害,卻難保以后他還會有什么陷井設計她,為了自保,她只能通知周妍。
至于周妍在那家餐廳做什么,杜成又是怎樣的反應,都已經和她沒有半點關系!
下一刻,沖了杯咖啡正喝著的何沐晴,因為不經意地看到辦公桌抽屜里的那枚帶‘思’字的戒指,瞬間感覺嘴里的咖啡突然變得苦澀無比!
似乎隨著杜成的離開,分公司里所有的事務都恢復了正常。
周五早上,孫主管早早的過來匯報:“經理,杜先生預訂的那三件皮草已經做好了,可打他電話沒有人接聽,這三件高檔皮草該怎么處理?”
“賣掉啊!”何沐晴拿出孫主管之前和杜成簽訂的合同:“這次還要多謝你之前打錯的那個字,雖然只是一字之差,到期無法交貨我們面臨天價賠償,但同樣到期他不來取貨,我們也有權處理!”
“真的嗎?”孫主管趕緊接過合同一看:“太好了,經理,一進一出,我們賬上白白多了一千八百八十八萬!”
“所以我決定給你們放半天假,周六周末也不用加班,高興了吧!”
“你這個瘋子!”險險躲過一劫的杜成,提著褲子跑開后心有余悸的低吼道。
差一點,剛剛只要他再慢一點點,杜家就絕后了!
這個賤人!
“杜成,我告訴你,我就算是瘋子,那也是被你逼瘋的!”周妍拿著剪子,也不管自己衣服有沒有穿好,一邊把剪子弄得咔嚓咔嚓作響,一邊追著杜成喊道:“怎么,跑什么?你杜家少爺也有害怕的時候?!”
“周妍,我警告你,趕緊給我把剪子扔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杜成急了眼,一腳踢飛跟前的凳子砸過去。
周妍卻是沒躲,一副任由凳子砸的樣子冷笑道:“有本事你就在這里殺了我,不然的話——!”
凳子‘哐’地一聲落下。
就砸在周妍腳邊,她好像沒受到半點影響,依舊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杜成:“你猜我會在這里對你做什么?”
“找死是不是!”
“是啊!你以為我會害怕一個凳子?”周妍冷了一聲,又握著剪子追上去。
這樣的周妍,杜成還是第一次見,她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樣,臉上帶著視死如歸的感覺,他憤怒地咬咬牙:“周妍,真當我拿你沒辦法了是不是?”
“呵,又想打我啊?杜成,你以為這里還是江城?不,這里是冰城,哪怕你再有錢,你現在也僅是一個人!”
周妍忽然扔了剪刀,然后理著衣服笑:“你應該很想知道我怎么會在冰城?又怎么會剛好在這里,在這個你跟何沐晴就要表白的時候出現的吧!”
“少他么廢話!”瞧了牙掉在地上的剪子,杜成喘著粗氣解著領帶。
要是到了現在,他還猜不出這個周妍其實是何沐晴叫來的話,那他就是天下第一!
其實周妍知道只要讓杜成解下領帶,一會絕對會將她綁起來的,但是她不怕,徑直來到角落,把藏在彩色氣球后面的錄像機拿出來,指著錄像機譏笑道:“看見了沒有,它有什么功能,你這個主人應該最清楚吧,你說我要是把剛才的經過隨便修一修,再往網上一發!”